没有!弄湿之前它已经长好了!”曹光砚没好气地吐槽。
“唉呦不要再生气了啦!”蒲一永把早餐都拿好了,“你只有休息一天耶,不然你留着明天再气。”
“神经病啊!我在医院上班,然後把自己气死是不是!”
“对啊,谁叫你爱生气。”
曹光砚才把吸管的塑胶套打好结,忍不住拿起来丢他。
“诶你怎麽家暴!”
“家你个屁,什麽家暴!”
“打你老公还不是家暴?”
“谁是我老公!”
“我啊!”
“屁啦谁跟你说的!”
“你啊!”
“蒲一永我真的要鲨你!!!”
“诶干嘛,你自己讲的,我有证据我告诉你!”
“……什麽证据?”
“没有,我乱说的!”
“放屁,什麽证据你说清楚喔!”
“就跟你说我乱说的嘛!”
“我不信,你给我从实招来。”
“不要。”
“蒲一永!!!”
“回你家去。”
“不要。”
“那你说的证据到底是什麽?”
“不告诉你。”
“那就滚回你家。”
“不要。”
曹光砚面无表情站起来,很想一脚踢翻小桌,但他红茶没喝完还摆在上面,所以只能自己爬上床,背对蒲一永不想看他。
他到底为什麽要在难得的休假,宿醉的早晨,浪费时间跟蒲一永讲这些废话。
不如来睡。
但其实睡不着,闭上眼睛反而更仔细去听,然後是有东西吸吸簌簌爬上床。
曹光砚吓得回身,对上的是蒲一永在他床上看他。
“你是在冲三小喔!”曹光砚反身就要把他推下去。干什麽的较粗俗用法
“你也会这样讲话喔?”任他推也没推动,蒲一永有点惊奇。
“废话,跟你客气你还当真!你给我下去!”当老子大家闺秀是不是!这个年纪、男的,谁不爆粗口,他只是很会忍耐。
可是曹光砚现在无时无刻不处於一个想捅死蒲一永再自杀的状态,他只差没有跟他打架。
但偏偏他又是个被工作摧残多年的文弱实习医生,日常又虚又累彷佛活着就耗尽力气,他的反抗也只是自投罗网。
三两下就被压制,抓在怀里,谁叫他自己看上做体力工作的前不良少年外送员。
“不要再动来动去了喔!”看他一直挣扎,蒲一永顺便把他夹住,“我们要培养感情。”
“培养个屁,你有病啊!”曹光砚都要大吼大叫了,但他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毕竟他可悲的体能,在宿醉、爆哭,情绪大起大落的状态加成之下,已经消耗殆尽了。
“你再大声一点,你爸来看我一定跟他说我们修成正果了。”某人就是又痞又坏。
“修个屁喔!”虽然这样讲,他还是放低音量。要是被他爸看到蒲一永像八爪鱼一样巴着他,曹光砚选择自鲨。
“干嘛这样,我都是你老公了,明天就去登记啊。”蒲一永就是很想逗他。
“登记你老师啦,你起肖喔!你是不是中邪啊?”曹光砚彷佛看到鬼,这人到底在说什麽傻话。发疯
他真的皱眉了,明明是曹光砚自己在发疯,蒲一永现在是在凑什麽热闹?
“啊不就水到渠成吗?那就在一起啊,等下就去登记啊!”蒲一永越说越觉得这哪有什麽,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他们又不是没有相处磨合,熟得不能再熟,有空都耗在一起,彼此的缺点坏习惯都了如指掌,那还有什麽!
“你还会用这种词喔?而且什麽就在一起,谁要跟你在一起?”蒲一永疯了,要叫伯母带他去收惊,他被曹光砚吓到脑袋坏掉了。
“你在那边!你自己说我是你老公,现在又不认帐!”蒲一永伸手来捏他脸。
怎麽会有人反差这麽大啊,喝醉酒就想要人家亲亲抱抱举高高,面对面又凶巴巴,好像让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比叫他去死更难受。
拍开他的手,曹光砚念他,“你懂不懂什麽叫喝醉啊!我才没说,而且你又知道我是在说你!”
“那你还能说谁?没关系,我不相信你了,因为你都不说实话。我要用听的!”说完他扒开曹光砚的手,黏到他胸口。
格挡无效,曹光砚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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