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你送给他,他可能还要假模假样地嫌弃,然後偷偷爱不释手,开心得要命。
总是在别扭,跟自己较劲,整天在脑补,简单来说就是想太多。
这样的曹光砚,塞乃地叫他老公,撒娇要亲亲,要是被清醒的他看到,可能真的会崩溃。
完蛋了蒲一永你真的死定了,他怎麽这麽坏,可是脑海里还是他一声一声的老公,有多乃,不太好形容,反正他忍不住要……掏出手机就是了。
“干嘛要拍我啊?”曹光砚看着他的手机。
“因为你很可爱。”他面临重大的抉择,要不要继续这件错误的事,都快像电影里最後一条要剪红线还是蓝线,但颤抖地手没有移开,没办法太难得了,太可爱了他真的忍不住,“再说一次,谁是你老公?”
“蒲一永是我老公。”
完蛋了,求求佛祖保佑我,被曹光砚杀死之後别让他下地狱。
亲亲是没有,但醉鬼最终被抱抱哄好了。
本来还想吵闹,蒲一永只好冷着脸假装生气,最後曹光砚只好委委屈屈贴在他胸口。
“蒲一永。”
“嗯?”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蒲一永还以为他睡着了。
“你什麽时候才要爱我啊?”他像是在呢喃,是一句半梦半醒间脱口而出的话。
蒲一永放在他背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有那麽一瞬间他以为曹光砚醒了,然後又迅速地否定。
他还在醉,他根本没醒。这比叫老公还夸张,清醒的曹光砚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讲出这种示弱的话。
看曹光砚吓到落荒而逃,他有一点内疚。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拐他,好吧他的确是要拐他,因为如果蒲一永劈头问曹光砚是不是喜欢他,只会被骂神经病,可能还要挨打。
看来是很明朗了,曹光砚真的喜欢他,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像是想要砍死蒲一永再自杀。
蒲一永又去拜托曹爸开门,他觉得曹光砚只是想逃跑,但也有那麽一点点可能性是他真的要开会,所以偷偷摸摸在人家房门口听了好一阵子。
他总觉得他在哭,所以还是开门进去。
然後就是他被曹光砚一顿炮火猛烈的攻击吓晕。
不是,有、有这麽崩溃吗?曹光砚像是不记得昨天的事,那他也只说他叫自己老公,没说他叫得多甜啊!
看到曹光砚指尖在流血,蒲一永再次吓飞,都顾不得自己被冤枉。
到底陈楮英在开什麽玩笑齁,还好意思在那边笑死人。
蒲一永才是被她搞得吓死人!
所以曹光砚到底在为什麽哭?如果是秘密不小心讲出来,那生气就好了,值得他哭成这样?
还是因为陈楮英传错的讯息,他以为蒲一永喜欢她所以崩溃成这样?
怎麽会这麽疯?蒲一永把他的脸擦乾净,怎麽有这麽爱?
在你眼里的我真的有这麽好吗?蒲一永有值得你这颗聪明脑袋那麽多眼泪吗?
我没有想过要当任何人的男朋友,但你提醒我了,我想要当你老公,可以吗?
“诶,你不是应该要说可以吗!”看曹光砚拍开他的手,背过身体缩回床上,蒲一永问他。
“可以个屁!”
“你还在生气喔?先把手贴一贴啦,不知道碎片有没有跑进去。”蒲一永拉他的手来看,“还是去诊所看一下好了。”
“没有,去个屁!我自己看!”
“不准闹脾气喔,你才不看,我妈今天休假我告诉你!”蒲一永绕到床边去看他,“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叫我妈来押你去。我妈可不是你爸喔!”
“就跟你说没有跑进去!”
“不管!我不信,走,去看医生。”看他还赖在床上,蒲一永拿出手机,“我要打电话了喔!”
曹光砚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有够丢脸被拉去看医生,想要洗完澡再出门的要求还被拒绝,他穿着昨天的衬衫,恶心得要命觉得又气又烦。
伤口很乾净没什麽东西,诊所医生在蒲一永紧迫盯人之下给他涂了药贴ok绷,曹光砚已经快要羞愤致死。
偏偏这人还要大张旗鼓去隔壁药局买防水贴,不然不让他洗澡。
完全就是丢脸丢到饱。
终於到家,曹光砚拿着防水贴进浴室,蒲一永又说要去买早餐。
“床单给你放下去洗了,快点来吃。”某人已经把桌子架好,“你伤口没有弄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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