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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物生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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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廿八(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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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给你赔罪,嘿嘿。”

    昭云轻笑一声,故意道:“有。”

    季语澜没想到还真有,脸上有点挂不住,摸着黑走向昭云,拉着人的胳膊在他身边也坐下,“真有啊?没吐你身上吧,我说什么了?”

    沉默片刻,昭云开始胡编乱造:“你非要光着身子去看河灯,我拉你也不肯。”

    季语澜瞪大眼睛,拉着人的手顿时一僵,他不敢相信地问道:“阿?我身上衣服完好呢,怎么会,会...?”

    昭云嘴角噙笑,拍开他的手,故作正经道:“脱一半说冷,睡着了。”

    季语澜:“...”

    随后他抱着头哀嚎,嘴里念着自己再也不喝酒了,念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困意袭来,甚至都有些睁不开眼了,旋即他又轻轻拉起人的胳膊,声音略带沙哑:“是不是很晚了,我们今夜就在这歇吧,也别回家了。”

    昭云没说话,仍旧借着黑暗注视着面前这个胡言乱语的醉鬼。

    见对面的人没动静,季语澜干脆站起来走到人的身边,他一凑近,甚至还带着酒气,昭云不自觉地眯了眯眼,季语澜讨好地捏了捏他的肩膀,边捏边问:“好不好?明天回去可以穿新衣服了。”

    声音很触耳,还带着热气,昭云将头微微侧向一边,责道:“你刚才使唤我给你倒水。”

    季语澜闻言阿了一声,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人也贴的更近了,几乎是伏在人的背上说话,也是因为他实在困倦,恐怕再几句拖沓就要睡着了。

    “昭云...我给你使唤回来还不成吗...我好困...”

    气若轻羽拂在昭云的脸侧,只觉有些刺痒,昭云站起时直接将人背了起来,后者刚发出讶声,昭云已经走到床榻边了。

    “睡。”

    话音刚落昭云就将人再次扔在榻上,季语澜裹着帷幔的一角就被扔进了被里。

    里面没有再传来说话声,昭云也没有离开,直到从帷幔里悄悄伸出一只胳膊拉住昭云的袍摆,随后听见季语澜在里面用气声悄悄说道:“快脱衣裳睡觉。”

    昭云只是笑,没有作声,片刻后被人拽上了榻。

    软枕下的小黑石头方才听着两个人的话将眼睛紧紧闭起来,石头脸上一脸痛苦,他悔恨非常,若他长了手,一定要把耳朵也捂起来。

    这小子分明就是看上昭云了,勾引谁呢,太荒谬了!

    ...

    “王爷,可要给宫里回口信?”侍卫正站在门外,犹犹豫豫试探道。

    与寿似有厌烦,眉头紧蹙,他将手边的薄纱拽到自己身前遮挡,随后向后仰倒在软枕上,目光朝向门口处,“去告诉陛下,我今日身体不适,等除夕夜宴再进宫。”

    “是。”

    侍卫很快离开,一旁等着王爷吩咐的随从们也纷纷退下,今天康王心情很是不佳,谁也不想去当出气筒,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缘是长菱的处置一事,康王和皇帝产生了分歧,她的死活确实是不重要,但她却恰恰是利益本身,康王想拿她牵制朝中右派,可皇帝却一心想让她流放出京去,两人说了一下午谁也没有让步,本来小年夜的家宴也是皇帝和后宫嫔妃独自用的。

    与寿知道皇帝是怕极了,她一日不死,不离开京城,他怕是夜不能寐,日不能安。

    如此僵持下去结果只有一个,就是顺了他的意,毕竟长菱一倒这朝堂上的争权之势也随之倾塌四散,将驸马一族连带他的亲眷全部处置,皇帝才真正拿了实权去,而不是步步都要考虑他们肯不肯,从不从。

    罪人如何有口可言天下社稷?

    但与寿却另有谋算,只不过没想到皇帝竟如此顽固。他将头微微侧向一边,眼底流露出讥讽之意,瞪了好一会儿远处的桌面,最后翻了白个眼才闭上眼睛休憩。

    今晚上宫里不可谓不霄碧堂皇,所有的宫灯悉数点亮,灯笼也是新添了百盏,为的就是邀请百官赏子时烟火宴,陛下的心思谁又不知道呢,但凡被长菱一事波及官员,又安然无恙的,那是心里呈了康王的情的,既然来了这宴会,日后定是要一心向着皇帝的。

    只可惜正主只到了一位,康王则一直拿身体不适推脱未去,这会儿已经过了子时,估计宫里也不会再来人催了。

    思及此与寿微微叹息一声,他刚想唤人进来伺候自己沐浴,却听见侍卫匆匆走上台阶叩门。

    “王爷,有客求见,可要让他进来?”

    与寿眉头紧蹙,声音低沉的可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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