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还没等走到季府的街口,就看见了一行侍卫在人群中四处穿梭,看服饰佩刀,该康王府的人。
季语澜觉得心烦,特意别过脸去想绕开侍卫先回家,没成想躲来躲去还是撞上了。
“哎呦。”季语澜痛叫一声,摸了摸撞上人的肩膀,随后尴尬地抬起头。
侍卫很快认出他,随后喜道:“季察事,您怎么在这,王爷正好命我请您去家里用晚饭。”
季语澜假笑,干咳了几声,“嗯...我刚用过了...此时再去吃不下岂不是怠慢了王爷的盛情。”
侍卫嘿嘿一笑,将刀收到身后随后俯身行礼,“那更好了,王爷和萧公说是二人先吃过,再邀您去吃夜茶呢。”
季语澜:“...”
侍卫:“那请季察事跟我走吧。”
两人说了半天,季语澜才想起来自己那尾巴怎么不见了,连忙回头去看,没想到还真没跟上来!
季语澜有些慌乱,他提着袍子跟上侍卫的脚步,嘴里却一直没停下,“那个...这位兄台,我府上的昭察事刚才同我在人群走散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让他也一同去王府?”
侍卫在前面闻声转头,一脸正色道:“好,我这就派人去找。”
季语澜不放心,又追问道:“样貌,你可知道样貌?”
侍卫短暂思考后回道:“自然是知道的,昭察事气度非凡,人群中定是一眼能认得出来。”
季语澜还想说什么,又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听的堵得慌,干脆不再赘言,“行,走吧。”
“事情办得如何了。”与寿声音低沉,忽地从人耳边响起,倒是吓了侍卫一跳。
侍卫拱拱手,连忙接道:“回王爷,两处虫巢均已查封,就是如今不知道该是先将他们聚拢在一起,还是在先各自处死,将尸体收拢?”
与寿朝侍卫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倚靠在黑袍人的身上,缘是遮着面,又见得侧颊清癯,难以分辨男女,两人就这么卧坐在罗汉床上,侍卫见得如此情景已经习以为常。
侍卫还在等王爷的吩咐,刚刚抬起头欲问,却看见王爷已经阖上眼睛休憩了,此时也不好再打扰,侍卫朝黑袍人行过礼便退下了。
静夜中,房里的红烛却燃得火旺,房间充斥着昏黄光色,与寿缓缓睁开眼,侧过脸去亲吻身边的人,仍旧隔着一层黑纱。
与寿面上露出满意,语气似有调笑:“东西给陛下送过去了?”
黑袍人微微点头,终于开了口,“自然,可是为何要行此举?”他的声音柔气又魅惑,似是语末带着可奏人心曲的拨子,可声音真真切切却是男子。
与寿笑道:“我今日扯了慌,不知道你可听出是哪一句。”
黑袍人低下头作思考状,手中动作却未停,他以食指轻抚怀中人的脖颈,像是在勾画,“哪一句?是答应他告诉陛下罪都是他一人犯下的?”
与寿沉默片刻,随后握住了他骚动的手指,顺势滑入他的袖子里摩梭,“不是。”
黑袍人沉下眼眉,试图在他脸上寻找一丝答案,与寿随即迎上他的目光,从他的薄唇中轻轻吐出一句话:“陛下的根本没有回复我。”
黑袍人眼底闪过烛火映出的光泽,惊讶显然,“这么说,陛下是将长菱公主全权交由你处置了?”
与寿莞尔,慢慢坐直身子,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缓慢而有力地掐住他的脖子,顺势翻身将他压在下面,“不仅如此,我送虫过去的目的就是让陛下知道,他的决定是正确的,而且...”
说着与寿手上力度稍稍加重,到了恰到好处的捏握,黑纱下只看见身下的人眼角边有些泛红,但又不到窒息的程度。
手中忙着向他的袖袍深处侵略,与寿也继续将话说完,“更有趣的,还在后面。”
王府的下人早就在门口等了,遥遥看见有人过来,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才确认真是季语澜,“哎呀!季察事可算到啦!”
侍卫见王府有人出来迎接,直接又吩咐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季语澜眼巴巴地目送人走,又朝旁边望了望,除了白茫茫一片,半个人都没有。
季语澜的眉毛和鼻子都要皱在了一起,旁边的下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担忧道:“季察事可是内急?没事,您先去方便了再去见王爷也不迟的,王爷现在忙着呢。”
话倒末尾季语澜听出一丝调侃意味,但不懂王爷能忙出什么花来,随后他反应过来自己人前失礼,“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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