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怪你,我是怕你们出事,你看那边差不多了赶快叫人撤,换西市去喊,他们也抓不到你。”
俞子清埋首行礼,“三郎说的是,我这就去吩咐。”
“成,你去吧,我和昭云先离开这。”
“是,下官叫人送二位。”
季语澜摆了摆手,拉着身边的人往前走,“不用不用,你快走!小心点!”
“是。”
出了东市,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互相审视。
昭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先开了口岔开话,“怎么,你那不顺利?”
季语澜本来还板着脸,知道他是故意往别处说,又气又想笑,“你怎么能露面呢,你可知危险二字怎么写?”
昭云面色淡淡,很自然的迈开一步走向季语澜,为后面行过的牛车让开了路,“他们露面就不危险?”
这句话不假,季语澜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态陷入了极端中,他也说不话来。
“怎么。”
季语澜黑着脸,撇开头看着别处,不答话。
昭云忽然抬起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随后将手伸在他面前,“你已经将我涂成这样,除了你本就知道我是谁,旁人如何认得出来?”
季语澜没想到昭云竟然在给自己台阶下,嗓子眼里的自责和担忧滚了几遍也没说出口,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的手。
昭云看他痴痴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走罢,你也不必再去同其他户说了,我已经交代给了他们,你现在应该回家一趟。”
季语澜闻言猛然抬头,焦急道:“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昭云唇边挂着淡淡的笑,随后摇摇头道:“没有,俞子清刚从说你父亲把朝廷回你的文书带回来了。”
不知为何,季语澜总觉得这封文书来的时机过于巧合,不知道是好是坏,“嗯...那我们先回家...”
季语澜心里悬着初生灯笼,一路上磕磕绊绊,满面忧心,季老爷子也坐在家里,也摸着胡子连连叹气。
下人早就接吩咐等在大门口了,盼着好半天终于见到人回来了。
“三郎!你可算回来了,快,老爷在前堂等你呢。”
小厮拼命地挥胳膊,季语澜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瞧见了,脚步也更快了几分,“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小厮驾着人的胳膊朝院里走,一边走一边交代道:“小的也不知,不过老爷面上黑的很,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行,你就别跟去了,去了再挨训,去吧。”
季语澜脱开小厮的胳膊朝后看,昭云很自然地同他脚前脚后一起进了前堂。
“阿爹?”季语澜焦急时十分,也忘了行礼,直接走到老爷子面前去问话。
一声阿爹传入耳朵里,季老爷子反倒是长抒了一口气,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又将拿封文书叫人递到了季语澜手中。
信中内容十分简明扼要,总的来说就是朝廷已经知晓此事,并且十分重视,最关键的是,陛下要求季语澜十日内查明真相,康王辅之。
康王?季语澜眼前恍是一黑险些将文书扔了,昭云没有特意去看,远远一扫也看到了文书中的内容。
“阿爹...为何要我...?京城的录物局不是已经有另外一位?”
季老爷子摸了一把胡子,手指在茶碗边上摩梭磕点,良久才道:“那一位已经下了大狱,若是你这封信陛下看不到,恐怕这虫闹的火已经烧到宫里了,陛下一怒之下将他革职查办,现在也算你全权掌领事录物局了。”
季语澜闻言反是一惊,反问道:“不是,阿爹,那这封信是你交给陛下的?那既然他已经革职了,城里那个神医又是哪来的?”
季老爷子长叹一声,那口茶到底是没喝下去,“不是我,是康王,这差事也是他应下的,你该明白了罢,那个什么神医,我不知细节,但一定不是官家派来的。”
随即屋里几人陷入缄默,昭云淡淡一声打破了安静,“文书是哪日下达的。”
季老爷子抬头看向前方,思索片刻道:“约莫三四日前。”
季语澜心头猛然一颤,三四日前...自己还未去康王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昭云已经先一步想到因果,他侧首去寻季语澜的目光,却只看见了一副紧凑着眉眼的愁容。
季语澜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言,反倒是季老爷子先释然开口,“你也不要有过多负担,如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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