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
季语澜深吸一口气,偷瞟着他的眼睛,“真的?...”
“嗯。”
季语澜悬着的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望着火炉喃喃道:“那就好...”
“嗯?”
“没没什么...今天都晚了,明天再去县衙罢。”
“好。”
“欸对了,你吃过了没?家里想吃什么后厨都有,你不吃肉,告诉下人一声就行。”
昭云闻言浮起笑意,认真点点头,“吃过了。”
季语澜在这一刻什么都明白了,别说花几两银子,就是若千金散尽,能博得他一笑,自己也定是甘愿的。
“看我作甚。”
季语澜又暗自为自己的想法起了臊,赶紧解释道:“没事没事,你好看,谁不想多看两眼阿。”
昭云垂下眸子,长睫簌簌抖动,眼角末尾的弧度恰到好处,每一个线条都刻在人的心尖上。
“别人的眼神没有你这般赤裸无顾。”
“阿...”
季语澜整个耳朵连着面颊都红起来,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不是,昭云置若罔闻,自顾自烤火喝茶。
“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是我爹特意安排的,你若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敲门就行。”
昭云点点头:“好。”
“那行,也不早了,我就回了,你也早些歇息。”
昭云没有动地方,只是点点头再次道:“好。”
季语澜拉开门出去,站在外面好半天,终于等到冷风吹尽了自己脸上的热腾,才抬步回房间。
季语澜躺在床上,侧首看了看身边空空的位置,忽然又觉得回家也不是那么好了。
于是他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昭云最终还是抵不住世俗的诱惑,成为了季家的女婿,想到这季语澜鼻头有些酸,翻来覆去的在被子里滚。
折腾了许久,季语澜终于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的昭云没穿白色的袍子,而是办喜事的红袍,身边的人好像是个女子,他看着两个人拜堂,然后交臂饮下合卺酒,最后昭云掀开了那新娘的头纱。
季语澜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起了一身冷汗,眼前的景象一变,自己竟然换到了新娘的视角,他眼前的人还是昭云,他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然后伸手褪掉自己的衣服。
季语澜紧张的不行,万一露馅了可怎么办,他着急的朝自己胸前一摸,果然什么也没有!
刚要说话自己就已经被推倒了...
实在是精彩绝伦的一夜。
季语澜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身下黏糊糊的,随即下意识去摸,倒摸了自己一手。
季语澜看着自己的指尖的污秽,又回想起昨晚的梦,脸是一阵青一阵红,羞愧的罪恶感充斥了他的心,道德礼法一遍一遍鞭笞着他对昭云的不该有念头。
洗漱过后季语澜就吩咐人将一整套的被褥全部烧掉,重新换了一套,怎知下人换了整套的红色来,季语澜又发了一通脾气。
下人们简直莫名其妙,三郎这次回家这么如此爱发脾气了。
季语澜坐在前堂,出神的望着手中凉透的茶水,宛若石像。
“三郎,想什么呢。”
季语澜闻言望去,是自己的阿姊季语然。
“没什么...想想案子,一会儿我和昭云去一趟衙门。”
“此事还是多亏了你,县里先前人心惶惶,带着自家的孩子都逃回了老家过年,如今留下的人,也算能安下心了。”
“嗯,我会尽快查清楚一切的,对了...”
季语然见他欲言又止,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还跟我藏着掖着。”
“就是...那个...那个穷书生,明年还要继续考?”
季语然思考片刻,蹙眉道:“这我倒也不太清楚,阿婂说他好像是要去从商,挣够钱就来提亲。”
季语澜不屑道:“就他?还经商?”
“万事开头难,但也没准真能成呢。”
说着季语然蹙眉打量着他,审视道:“你打听这做什么。”
“我才没打听呢,我是怕阿姊等他等到二十好几,等到人老珠黄!”
“胡说什么呢你,年前又来好几家提亲的呢,好像还有相公家的儿子。”
季语澜将茶碗推至一边,“诶,什么事儿阿都是。”
季语然也觉得这事情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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