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昭云借力跃向窟顶,一把揪住了大鸟的尾巴,嗖的将它拖了出来。
鸟砸在季语澜的身上,季语澜砸在了以为不知名的老兄的肋骨上。
季语澜转首刚好和骷髅深情相望,随即整个洞里传来悠长的哭嚎。
......
这边小六子带着人点着火把找了大半夜,最后几个人都累得倒在了树边,他们也根本没想到季语澜会去乱葬岗,即便是知道,也断然不会去寻的。
那是刺史的侄子,也不是自己的儿子。
小六子想着左右也是寻不到了,就叫上几个人准备打道回府,现在回家还能睡一会。
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声阴森森的哀叫给吓得停在原地。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走了。
小六抽出长刀,颤颤巍巍的喊道:“是人是鬼!”
没人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的哀叫在耳边回响。
小六根本没多想,事后才想起来声音竟是个耳熟的。
几个人吓得拔腿就跑,一刻也没敢耽搁。
......
两日后。
“欸?!张二死了?”
小六点点头,叹息道:“那天我们都吓坏了,哪寻思那能是活人阿,昨天出城砍柴的老头在林子里发现的,咦哟,那身上都被野兽咬烂乎了,惨不忍睹阿!”
季语澜听的直皱眉,瞬间又想起了洞窟里的情景,随即赶紧挥手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快别说了,既然李氏都已经招了,案子也算结束了。”
“那...鸟怎么办?”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录物局做好登记自会将它处置的,你跟刘县令知会一声便是。”
“欸嘿嘿,好好,那我先走了阿!”
季语澜敷衍的挥挥手:“不送了。”
说完话季语澜回身走向院子,见大鸟可怜的匍匐在笼子里,心生些许不忍。
若是没人搅乱它们的清修日子,也许这会儿它们还能在天上比翼而飞罢,又或许真的能修成仙呢?
世人只知无功贪婪可满足一己私欲,是捷然之路,但若是自己成为了那猎物,又该如何呢。
季语澜摇摇头,兀自走进堂内,执起画笔一笔一划的将大鸟的样子誊下。
昭云从内间走出,身上只着了一件内衫,衣带松垮,裸露出一片玉色肌肤。
“在做什么。”
季语澜闻声抬头,刚要搁下手中的毛笔,却被眼前的无限风光惊的忘记了动作。
“看我做什么,说话。”
说着昭云将碍事的内衫系带拨至一边,没了约束的短衫直接滑向身侧,露出完整的胸肌和小腹。
“你...”
昭云有些不耐烦,问了他两遍也不说话,随即兀自坐下饮茶。
“我的官服呢。”
季语澜猛地回过神,手上的毛笔滴下的墨汁已经将画染了个大黑点,刚画的鸟头已经看不见了。
作废作废,季语澜刺啦一声将画纸扯开,快速呼吸平复情绪。
“呃...那个,那个还要一日才做好。”
“那我没衣服了。”
“没事没事!”季语澜慌张的将毛笔搁下,起身去给他倒茶。
“今日休沐的,府里就你我二人,你先将就一下披我的氅罢。”
“什么是休沐。”
季语澜楞了一下,他不是当过史官,怎能不知休沐?
“就是...就是朝廷设置每七日中留给官员休息沐浴的时间,冬春双日,夏秋一日。”
“噢。”
季语澜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嘴边半天也没喝下去,末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把衣服系好...莫着凉。”
“我不冷。”
说着昭云起身走向桌案,上面却只停了一摞白纸,“你画的画呢。”
“呃...那张画的不好。”
“那你继续。”
季语澜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回到后堂给他拿了一件绸面大氅。
“你先披上罢。”
“嗯。”昭云点点头,没有丝毫动作。
“呃...那,那我给你披。”
说着季语澜踮起脚将大氅给他披好,又顺手将人的内衫也拢了回来,紧紧的系上扣节。
“你画,我看着。”
“好,那你坐着,我站着画。”
“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