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初升的澄日在东边映出一片红,雁雀南飞,似是着急冬日的着落。
季语澜睡的香甜,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完全没在意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
因为他正回味刚才的梦,梦里自己好像当了皇上,正跟满屋子的嫔妃饮酒寻欢呢。
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心里美的不行。
季语澜终于不舍的睁开眼睛,想着一会儿还要将大鸟先作好记录再去寻访邻居,要赶快一些。
他终于发现不对了,身边的人呢?
季语澜朝中堂望了望,也没人阿,昭云去哪了?
难道是出事了,季语澜心里着急,直接一把掀开被子飞掠下床,怎料被窝里传出叽啾一声。
季语澜:“什么玩意?!”
说着季语澜抄起床边小凳上的烛台,颤颤巍巍的指着床,“你你,什么东西,赶紧给我现身。”
半天也没声,也没有妖怪跳出来咬人。
季语澜松了口气,慢慢朝床里望去,被子外露了一截小小的羽毛。
鸟??
不会是巨鸟吧!
下一刻季语澜就开始大喊:“昭云!鸟跑了!!”
回以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季语澜深吸一口气,拿着烛台一把掀开了被褥团子,里面窝着一个小小的白绒雀。
“这?...”
季语澜有些惊诧,被窝里哪来的鸟,门窗都关着它怎么飞进来的。
“真是的,小东西,你吓我一跳,怎么飞进我被窝里来了,过来我放你出去。”
鸟没动地方,将头撇至一边。
“诶,行,你我也算有缘,你要是能变成个小娘子,别忘了回来找我阿~”
说着季语澜将烛台放下,走到窗边将窗子支起来,“那你自己飞走吧。”
季语澜穿好衣服就朝外走去,心说大早上的昭云去哪里了。
见人走了之后昭云腾的变回人形,揉了揉刚才被人压住的胳膊,骂了一声蠢货。
季语澜走了一圈也没见到人,架着胳膊在院里思考,这人能去哪?难道吃饭去了,那怎么不叫我!
想及此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你做什么呢。”
季语澜闻声回头,惊诧的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人,“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你怎么在屋里的??”
昭云:“我一直在。”
季语澜揉了揉眼睛,满脸不信:“我刚才明明在屋里找了阿。”
“你眼神不好。”
季语澜:“......”
昭云五官生的都是极好看,明眸皓齿,长眉美鬓,只是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对了...那个鸟好像快死了,我刚才给它打了一碗水,它也喝不进。”
昭云哦了一声,负手朝笼子走去。
大鸟奄奄一息,无力的将头垂出笼子,身上沾满了血污,屁股被拖回来时也被磨破了皮肉,简直惨不忍睹。
昭云闭了闭眼,将手慢慢伸向它的鸟喙。
“诶!危险!”
昭云置若罔闻,手指慢慢在鸟喙和它眼睛处摩挲,注入灵力。
须臾之后,大鸟慢慢睁开眼睛,似有感激的望着面前这个人,发出嗷嗷的低吼。
“为何伤人。”
大鸟听懂了他的话,反倒是闭起眼睛,落寞的垂下头。
昭云的法力所剩不多,昨日还耗费一些,要想通过灵力去走大鸟的神识知道真相,是不太可能了。
昭云收回手,决定用回原始语言。
季语澜看个不明不白,心道这是干什么呢。
昭云捡起地上的小石头,轻轻敲在笼边,长长短短各有所异。
大鸟听懂了,虚弱的抬起头看向昭云。
昭云又敲了一段新的话,只不过原来是鸟的叫声,现在换成了石击声,也是一样听得懂的。
昭云:为何伤人性命。
大鸟有些急躁,嗷嗷的叫了几声,似乎要冲出笼子。
昭云又敲了几句话,大鸟逐渐平息下来,反而开始用头撞笼子。
季语澜一看不妙,走到前面去拉昭云:“它就是一畜牲,你还真指望它能听懂阿。”
说到畜生二字昭云明显抽了抽嘴角。
大鸟终于平息下来,昭云将石头扔开慢慢走到一边,负手沉默。
季语澜看了一眼锁,都还完好,随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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