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家主脑瓜子嗡嗡的,嗡嗡的。
这小家伙,连个正经借口都懒得找了是吧?
“行了,”庄老家主又好气又好笑,“以后想捡垃圾,去咱们家后院垃圾处理区捡,别到街上再一不小心给我杀几个。”
庄旸笑嘻嘻插科打诨,拽着费聆鸥回屋去了。
回到只属于两人的套房里,庄旸终于开始龇牙咧嘴:“疼疼疼嗷嗷嗷!”
费聆鸥解开他衣服扣子。
庄旸肩膀上有一大片血淋淋的擦伤,伤的不深,却很吓人。
“这个月第六次了,”费聆鸥担忧地给他擦碘酒,“到底有多少人想杀你?”
“不管他们,”庄旸满不在乎,“只要我杀的人够多,杀我的就会越来越少。”
费聆鸥眉间绽开一个淡淡的笑意。
“更何况,”庄旸眼神发热,“只要我们多生几个,庄家继承人可选的多了,那些人的执念也就该放下了。对不对,老婆?”
费聆鸥脸一红,转身去把药箱放回原地。
庄旸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像小野狼似的盯着费聆鸥的大腿根,小小声说:“费聆鸥,你那里,好了吗?”
费聆鸥瞬间整张脸爆红的像个漂亮小苹果,羞耻含糊着视线闪躲:“嗯……差不多……好了吧。”
庄旸都半个月没吃肉了,馋得都不用前摇,一听这话立刻就硬了,小心翼翼眼巴巴地往前凑:“那……那我帮你看看?”
费聆鸥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可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红着脸故作坦荡地脱了裤子,躺在床上两腿张成M状:“你……你看吧,反正这东西做出了,就是给你用的。”
庄旸一个箭步窜过来,蹲在床边痴迷端详老婆新长出来的那朵嫩花。
他以前也发现过,费聆鸥的会阴处十分鼓胀饱满,而且极其敏感,有时候他都没碰费聆鸥的菊穴,只是摸两下会阴,费聆鸥都会舒服到高潮。
原来,下面还藏着这样一朵娇嫩的逼花。
空间有限,这朵小逼花十分娇小,白嫩嫩的两瓣软肉鼓鼓囊囊紧贴着,中间是一条粉红色的缝隙,湿漉漉的似乎有淫水往外溢。
庄旸伸手把费聆鸥的两条大腿掰的更开。
“啵~”两瓣白嫩娇唇分开,露出里面红彤彤颤悠悠的两瓣小花瓣。
“唔……”费聆鸥羞耻地抬手挡住眼睛,“长……长好了吗?”
“不知道,”庄旸哑着嗓子缓缓靠近,“我再仔细看看。”
说着,他低头狠狠舔开了里面贴在一起的两瓣小嫩花,温热粗糙的舌头从初见天日的穴眼儿一直舔到颤抖软嫩的小阴蒂
费聆鸥被这剧烈的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十指紧紧抓着身下床单:“唔……别……”
太嫩了。
那朵花实在太嫩了。
他忍不住想要挣扎逃脱。
可庄旸年轻有力的双手却把他两条大腿牢牢按在床上,埋头把整朵逼花含进嘴里,翻来覆去吃得忘乎所以。
“不……呜呜……庄旸……”费聆鸥慌张无助地在床上扑棱,“停一停,要出去了……肚子好酸……嗯啊……要到了……”
这才被舔了两口,就竟然就要不行了。
庄旸哪肯罢休,把费聆鸥按得更结实,吃着整朵逼花用力一嘬。
“啊啊啊啊!”费聆鸥像条雪白的鱼翻滚着小腹,大量淫水从第一次被玩弄的嫩逼里喷涌而出。
庄旸大口大口吞咽着香甜汁液:“好香……唔,老婆好香。”
费聆鸥羞愤欲绝:“你……你松嘴……嗯啊……不许……不许再吃了……呜……”
从前。
他身经百战,庄小羊处鸡儿一根,床上向来是他主导节奏。
这次竟然……竟然三两下就被弄得浑身酥软,只剩下躺在床上张着腿任人摆弄的力气。
庄旸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对着那朵被他啃得湿漉漉高潮痉挛的小逼花满脸痴迷:“老婆,你好漂亮……你的小逼好漂亮。”
费聆鸥似乎能感觉到年轻alpha滚烫的视线,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娇嫩的逼唇上,止不住抖得更厉害。
庄旸俯身把费聆鸥抱起来。
费聆鸥惊呼一声,反手抓着庄旸的衣袖:“你干什么?”
“让老婆看看他自己的小逼,”庄旸咬着费聆鸥的耳朵往浴室走,“到底有多漂亮。”
浴室里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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