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在一楼,离院子很近,只有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门。
外面是庄少爷热热闹闹的订婚宴。
里面,庄少爷却眼睁睁看着那个无耻淫荡到极致的婊子,用牙齿咬开了他的皮带扣。
庄少爷胯下瞬间爆硬,滚烫鸡巴像根粗壮大棍子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费聆鸥清纯漂亮的滑嫩脸蛋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费聆鸥垂着眼睛毫不犹豫地吻上信息素味道浓烈的硕大龟头,伸出湿软温热的舌头卖力舔舐侍弄,似乎在竭力证明自己想要嫁入豪门的渴望。
庄旸被喘息着怒骂:“费聆鸥你个浪货……贱婊子……骚男妓……呼哧……你除了这档子事儿,脑子就没别的东西了是吧!跑到别人婚礼上吃新郎鸡巴,你贱不贱!贱不贱!”
每骂一句,他就按着费聆鸥的后脑勺狠狠往紧窄湿热的喉咙里顶一下,狠狠发泄。
费聆鸥被顶得喘不上气来,反射性干呕,痛苦地努力放松喉咙让庄旸进的更深。
他什么都没有。
除了这具淫荡顺从能让庄少爷爽到极致的身体,没有任何有用的地方,值得庄少爷在乎。
所以,他要做的很好。
必须要……很好……
“呃……”味道浓烈的硕大阴茎狠狠摩擦着柔软的双唇,费聆鸥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阴茎上勃起青筋的反复摩擦。
外面全是人,庄旸没有慢慢玩的时间,只想尽快发泄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脱裤子!”
费聆鸥听话地一边张大嘴放松喉咙让庄旸插,一边伸手侍应生是制服裤子褪到大腿根。
他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干脆连内裤也没穿,一整天都真空上阵。
这淫荡的样子刺激得庄旸鸡巴更大更硬,抓着费聆鸥的后颈把人按在堆满花的茶桌上。
费聆鸥配合地压腰抬臀,双手绕后掰开两瓣雪白丰满的臀丘,露出一开一合微微发颤的水红菊眼:“庄少爷……唔……”
“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屁眼子!”庄旸抓着费聆鸥纤细修长的双手把那两瓣淫臀分得更开,坚硬滚烫如烙铁的大鸡巴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飞快耸动公狗腰大力抽插。
淫洞痴恋地纠缠着大鸡巴,绵软内壁敏感勾勒着青筋凸起的脉络形状。
过于凶狠的深度更是插得肠子都在发抖。
“呜……呃……”费聆鸥咬牙忍住浪叫。
仅一层玻璃之隔,外面院子是热闹的订婚宴,宾客们含笑祝贺。
贺庄少爷订婚喜悦,白头到老。
可他却穿着宴会侍应生的衣服,被按在花厅的茶桌上,承受着新郎一下更比一下凶狠的肏干。
庄旸心情不好不想一直动,转身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上来,自己动。”
费聆鸥手忙脚乱地脱掉侍应生的黑色长裤,来不及继续脱,就穿着皮鞋袜子双腿分开跪在庄旸大腿两侧,扶着身下那根被他淫水裹满的大鸡巴,一点一点坐下去。
吞进去大半根,就已经顶得过于深了,原本弯曲的肠道被迫撑直,艰难包裹在硕大龟头上。
费聆鸥仰着头大口喘息,双手撑着庄旸结实宽阔的胸膛,大腿发力卖力地起身落下起身落下,吞吐那根滚烫粗大的巨型鸡巴。
庄旸舒服得很,伸手解开费聆鸥侍应生的马甲和衬衣扣子,揉捏那两团被情趣内衣勒出来的雪团。
费聆鸥更加卖力,纤韧细腰和饱满屁股打着圈伺候,让龟头重重刮擦内壁每一寸软肉。
屁股里那根东西顿时又胀大了几分。
“少爷……呃……”费聆鸥痴迷地望着那双碧绿眼睛,“舒服吗?嗯啊……这样……舒服吗?”
庄旸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要命,眼睛都微微眯起了。
费聆鸥一边继续起落吞吐,一边微微向前探身,想索要一个吻。
他们在一起胡天胡地地干了五年,却还从来没有……接过吻。
庄旸没有躲,目光迷离地看着那双柔软红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砰”的一声,花厅通向主楼里面的门被打开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庄旸,爷爷叫我们一起过……去。”
Omega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未婚夫在订婚宴一门之隔的花厅里,身上坐着个下半身赤裸的侍应生,正搞得天昏地暗。
庄旸醒过来三分,怒吼:“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