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聆鸥服软,庄旸却仍然不是很高兴。
他其实不喜欢费聆鸥露出这样的表情。
因为每次费聆鸥这样笑的时候,就会扑进一个个让他感到恶心的陌生男人怀里,柔软的唇亲吻胡茬凌乱的脸,雪白的腿张开成淫荡的姿态,在他不能进入的房间里,发出放荡不堪的浪叫哭音。
费聆鸥垂下眼眸:“那就先给少爷助助兴吧。”
他熟练打开包厢里的氛围灯和音响,在淫靡妖娆的音乐中翩翩起舞。
费聆鸥正经学过几年跳舞。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还没有沦落至此,把勤学苦练的舞蹈功底,用来讨好男人的下体。
费聆鸥舞步很轻很柔,修长四肢匀称漂亮。
一边跳一边脱衣服。
先脱掉的是衬衣。
衬衣下是男妓才会穿的情趣胸罩,两条黑色带子从下面勒住胸脯,把原本有些平坦的雪白奶子勒出两团很适合抓握的鼓起,随着舞步和呼吸颤动着水红色的奶头。
庄旸呼吸有些紧。
从前他和费聆鸥做爱,基本都是他在动,费聆鸥只会懒洋洋地躺着。
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费聆鸥一手捧着奶子揉给“客人”看,一手去解腰间皮带,转身撅起屁股,一边左右摆臀跳舞一边往下褪。
丁字裤勒在臀缝里什么也挡不住,一寸一寸润白饱满臀波乱颤的屁股展示在庄旸面前。
裤子坠落到脚踝,费聆鸥里面穿的竟然是一条长到大腿根的黑丝吊带袜,被小夹子夹在只有两根细带的丁字裤上,摇摇欲坠挂在跨上。
费聆鸥跳到了庄旸面前,长腿一挑搭上年轻alpha肩头,让男人目光可以毫无遮掩地看向自己张开的腿心:“庄少爷想让我继续脱,还是就这样干进去?”
庄旸按着费聆鸥的后腰,狠狠把他淫荡张开的腿心按到了自己嘴上,大力舔舐啃咬。
软嫩香甜的小鸡儿,绵软流水的菊穴,微微痉挛的会阴。
香得要死!
费聆鸥眼眶微微湿润,配合地淫叫着:“嗯啊……少爷……少爷好会吃逼……菊逼被咬烂了……嗯啊……”
庄旸狠狠一巴掌拍在那团不住发抖晃动的大屁股上:“乱发骚什么骚?你有逼让少爷吃吗?”
费聆鸥熟练地喘息着浪叫:“少爷干狠点……唔……给小鸥干出来一个逼……给少爷吃~啊——”
庄旸被他骚叫得受不了了,狠狠把人按在沙发上摆成趴跪的姿势,双手抓住大腿被黑丝边缘掐出来的软肉。
大鸡巴贴着勒紧的丁字裤熟练地顶进了松软湿热的入口中。
“啪!”庄旸狠狠在颤动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都被干松了,夹紧点!”
费聆鸥听话地夹紧屁股,被顶得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沙发上靠背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块,顺着沙发的皮革往下流。
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和这个俊美矜贵的小东西这样抵死缠绵。
他想做得好一点。
让他的小打手,爽得更畅快淋漓一点。
庄旸用后入的姿势干了大半个小时,又把费聆鸥翻过来张开腿干,痴迷地咬费聆鸥红肿的奶子,力气大得仿佛要咬出奶来才肯罢休。
费聆鸥被干得晃动不停,神情恍惚地看着胸前卖力的脑袋。
从前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庄旸总是胡言乱语。
说要和他一辈子,和他生孩子。
生了孩子,就吃他的奶。
可他知道,这都是小孩儿胡说八道。
他早就没有生孩子的能力,庄旸即将离开。
那些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好像……真的只是胡话而已。
“那边……呃……”费聆鸥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被干的神志失常了,“第二个抽屉里有……嗯啊……有出奶针……想喝的话可以给我……打一针……”
庄旸低低喘息着发力:“你不是说,那东西伤身体吗?”
伤身。
费聆鸥当然知道,那东西伤身体。
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客人拿出天价报仇,他永远不会想要用那么折磨人的献媚道具。
可是……
费聆鸥笑得若无其事:“无所谓,反正,我们是最后一次了嘛。”
就当他送给庄少爷的离别礼物。
最后一次了。
庄旸果然馋的不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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