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暨山越听越恼火,抱着闻潮扑到佛像前,蛮横地一把扫落香案上的佛像供果香烛。
闻潮惊惧至极:“你要做什么……唔……”
叶暨山抬手从上方扯下一条招魂幡,三下五除二牢牢绑在闻潮手腕上,把人背朝上胸朝下往香案上压住。
招魂幡从桌子底下绕出来,向两侧桌腿绕一圈再拽上来,一左一右绑住王妃两条纤细脚踝。
这个姿势闻潮记得。
在江南叶暨山惩罚他的那一夜,就是将他绑成这个姿势,拿马鞭狠狠抽打他的菊穴,一直打到他高潮迭起,失禁尿在了床沿上。
可那是在卧房中,夫妻闺中情趣怎么玩也无伤大雅。
在佛堂中怎可……怎可如此……
“叶暨山你放开我……放开我……”闻潮仰头便看到佛祖金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满面慈悲,与他如今的羞耻之相天差地别。
叶暨山把手伸进他的衣衫中用力一扯,两瓣雪白滚圆的玉臀便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展现在神佛慈悲的目光之下。
闻潮羞得掉下泪来:“回……回房去……我不念了……我不念经了……回房去,殿下想怎么样都成……”
“哦?”叶暨山微微冷笑,“寐之不敢看神佛?”他慢慢绕了一圈,来到闻潮面前,高大身形山一般魁梧,俊美深邃的容颜带着三分艳色,便如邪神一般,挡住了闻潮看向佛身的视线,“那就,好生看看你的夫君吧。”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衣衫,将那根粗壮硕大的阳物抵在闻潮面前。
闻潮慌乱地扭头想多。
却被叶暨山抓着下巴拧过头来,掰开嘴,那根麝香浓烈的阳物深顶入吼。
“唔……唔唔……”闻潮泪如雨下的想要干呕,却被捆住手脚无法动弹,只能张大嘴被迫吞吃相公的阳具。
浓烈的麝香味充斥着鼻腔肺腑,凸起青筋狠狠磨着嘴唇,坚硬龟头残忍地顶进食道里。
一下……一下……
闻潮想起了少年时流落街头,在相公馆里偷看到的场面。
那白净清秀的小相公也是被绑成这副模样,前面嘴里一根,后面的菊穴也含着一根。
两个嫖客一同肏着那可怜的小相公,像是要把人肏穿了一样。
“信佛好,”叶暨山抓起一把线香,在烛台上点燃,“信佛好啊寐之,可你信的还不够虔诚,让本王好好帮帮你,帮帮你……”
他抓着香悬在闻潮赤裸滚圆的臀肉上,轻轻一抖。
香灰便落在了白嫩肉丘上。
“唔!!!”闻潮疼的一阵哆嗦,臀波荡漾,甚是迷人。
叶暨山越发得趣,下身一面往小狐狸喉咙深处顶弄,一面轻一下重一下地在饱满玉臀上抖落香灰。
闻潮挣扎不开,疼的菊穴里淫水横流,顺着会阴处滴滴答答落在香案上。
他这具淫贱身子……在江南就被叶暨山打开了,驯服了。
明明是痛着,却觉得快感在被香灰烫到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炸开,软了菊褶,湿了甬道,一副想要挨肏的模样。
叶暨山赤红着眼,抓住一瓣臀肉用力向外掰开,露出嫩红流水的菊穴,毫不怜惜地将香灰抖落在颤抖敏感的肉菊上。
一股子裹挟着酥麻酸软的剧痛从最柔嫩怕痛的地方直冲脑海,闻潮撅着光屁股在香案上崩溃似的绷紧身躯。羞辱至极,却克制不住淫水从那个贱屁眼里涌出来,冲得点点香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寐之一心向佛,”叶暨山把未烧完的一把线香全部插进了王妃颤颤巍巍又湿又软的菊穴里,“就以身为香炉,好好为佛祖烧一回香吧。”
“不……唔……”闻潮嘴巴终于得到了片刻自由,满嘴都是男人阳具的麝香味,哽咽着恳求,“不要……不要做香炉……会坏的……菊穴会……会被烫坏的……”
叶暨山用湿漉漉的阳具轻轻拍打闻潮俊秀清丽的脸:“那就好好被本王舔,什么时候给你相公舔出来,什么时候就不用做香炉。”
闻潮生怕那一把子线香烧到他屁眼里,高撅着屁股张开嘴卖力服侍起男人的阳具来
柔软的舌头从硕大龟头一直舔到粗壮的根部,连武将茂盛的阴毛都舔的干干净净。
他那张机敏善辩的嘴竭力张大,放松了喉咙让男人插进他的食道里。
像相公馆里最下贱的男婊子,整副身子都是讨好男人的器物。
屁眼里插着的线香还在烧,隔一会儿就会掉下香灰来灼烫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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