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烫一下,闻潮喉咙就会一下哆嗦。
掉下来的香灰越来越热,闻潮知道那把香已经越烧越短,很快就要……就要……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叼着男人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软声求饶:“相公……相公饶了我吧……射在……射在人家嘴里……人家想吃相公的浓精……想吃……”
叶暨山小腹一紧,也忍到了极限,按着王妃的后脑狠狠顶了几个喉交,精关大开“噗呲呲”地尽数射进了闻潮胃里。
闻潮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死过一回似的。
终于,嘴里的阳具拔了出去。
屁眼里的线香也拔了出去。
终于……结束了吗……
闻潮昏昏沉沉地趴在香案上,抬头泪眼朦胧望着佛祖慈悲双目,心里又念起了佛经。
刚念了两具,后穴又被滚烫坚硬的硕大巨物猛地顶开了。
“呃……”闻潮快要受不住了,“你怎么又……又硬了……”
叶暨山打桩似的埋头苦肏,低笑:“今日浓精都赏给了寐之上面的小嘴,那后面这张小嘴,一定要喂些更妙的东西才行。”
闻潮被肏得魂不守舍,酥软嫩菊门户大开,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抽查。
越摸插了三四百下,阳物猛地重重一顶,顶到极深之处,猛地喷出滚烫热流。
闻潮初时还未发现异样,毕竟叶暨山平日里射精便是又多又狠。
可这一回……这一回似乎有些过于多了。
“唔……什么……什么东西……”闻潮惊恐地感觉肚子越来越涨,喷涌的热流实在装不下,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布满整个佛堂。
闻潮几乎痴了。
叶暨山……叶暨山尿在了他里面……
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