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只不过我没从那次性爱中得到什么利益,就随意地将它抛掷脑后了。
如今为了离开这群人,又想重新将他拾起来,不知道他怎么看待我。
我打开密封档案袋从里抽出几张A4纸,内容如上次我在林语郡那签的一样,贺暃再次中标还是将其中的大头给了我。
我捏了捏纸张,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我选择他,是为了不去坐牢。如今偷他文件,又被他威胁坐牢,可到了最后我偷走的东西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手里。
60.
我看着手上的纸质合同,捏皱了边缘。
虽然我现在记忆不是全部恢复,但我知道贺暃不该对我这样,毕竟当初他和宋绪宇从始至终一清二白,是因为我横插几人之间搅乱池水才有了今天。
“什么意思,贺暃?”
我总觉得这其间有什么阴谋,别又是一个设好的圈套等着我往里跳。
“程衍和我给你的压岁钱。”
“程衍怎么提前回国了,他的政审审核通过了?”
我的话让贺暃、林止同时看向我,看得我有些不解。
“程衍不是说你记忆恢复得大差不差了?”
因为这句反问的话,我突然意识到贺暃今天待我的态度和我跌下楼前不太一样,没怎么呛我了。
“那我签字了,这都是我的,对吗?”
“嗯,你朋友王术下周到市里拍戏,他给你打了几通电话,让你出去和他聚聚。”
“王术,你没搞错?”
“你回去看看你手机就知道了,出去聚会别被记者拍到了。”
……
贺暃去年接受央视财经频道采访,那个采访视频被人剪辑发到了各大短视频app上。人一火就开始被人扒,恨不得扒到他刚出生那会儿,连同我一起被扒出来了。
我俩高中、大学照片在网上到处飞,他们扒我把林语郡也扒出来了。那一周的曝光让贺暃公司股价上涨,但在扒到林语郡时,全网的有关我们三人的视频全部被下架。
我很庆幸,因为再扒下去对我而言是最不利的——怕他们扒到我犯罪的证据。
虽然我也害怕他们再继续扒,但我忍不住嘟囔。
“我又不是明星。”
“你不是明星,他是。”
“什么?他不是演戏一点也不火吗!”
“……林止,和我一起上楼拿文件。”
贺暃不想理我,和林止一前一后进屋上楼了,走前指着长椅让我走半小时后再进去,我应了声,他一走我就捏着档案袋坐在附近的秋千上摇晃。
是该多走走,双腿走路有点软,但是他命令我走,我就不想走了。
因为出来时就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我眯着眼睛荡了一会儿秋千,六点多太阳下山后油画一样的夕阳映得人脸颊泛黄、泛红。
宋绪宇推门进来听见秋千吱呀吱呀地响,侧脸往我这方向看,有些惊讶。
“醒了?这么有活力。”
“醒了。宋绪宇你那手表真给我了?”
“1000块买断,高价卖给你。”
我白赚一块手表当没听到他的打趣,毕竟没人会嫌钱多就是了。
“你过来坐,我问你件事。”
宋绪宇穿着西装荡秋千让我觉得有点怪异,但是此刻顾不上损他。
“程衍政审通过了吗?”
“嗯,他爸摆平了。”
“张天芸现在怎么样了?”
他长腿撑在地上,拿起我手上的档案袋看里面的文件,看完又塞了回去。
“张天芸?死了。”
“……”
闻言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在他起身亲我时脑中闪过很多鲜血淋漓的片段,额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怎么了?小老婆。”
“没什么……”
我有印象了,贺暃当初问我选择谁时,我选择了他,但是程衍、宋绪宇、林语郡,他们三人最后都妥协了我的选择……
都他妈接受了这种混乱又复杂的关系,因为知道我不安于室,所以在我失忆后他们配合我表演想看我是真失忆还是装的,想看我又玩什么把戏。
但是这几人我一个都不爱,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