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得不愉快吗?怎么这个点还不睡胡思乱想。”
“没,不过我给我爸妈买了两串檀香手串,好贵!买完了有点肉痛。”
“噗嗤,为了这点小事夜晚睡不着?花了多少钱,说出来吓死我。”
“一串两万多,你给我转的四万都用上了,奖学金那8000块也垫进去了。”
“怎么突然想到给你爸妈买手串?”
“爸妈过几天就过生了,想送他们生日礼物,我妈收藏这款手串好几年了。”
“我怎么记得你爸妈好像是一月份过生?”
“你记错了,那是我爷爷奶奶。”
“没事,钱我给你垫上,你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我听出他有意想避开我的话题,便顺着他转移话题。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往日里忽视的细枝末节就会随之而生。
【你收到一笔转账20,000】
【你收到一笔转账20,000】
【你收到一笔转账20,000】
三条信息弹框接连弹出,我没有立即点接收,而是卡着第二天退回的点收了。
59.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刺眼的光让我慢慢睁开眼睛又闭上,缓了很长时间才再次睁开眼睛。
黄色雏菊花成了房间里唯一亮眼的颜色,原来是在家里,我以为会在医院醒来。
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四肢无力需要扶着床和墙才能行走,整个家里静悄悄的。
“贺暃!”
我冲楼下喊了一句试试看贺暃在不在家,结果他真端着咖啡从二楼工作室走出来站在平台仰视我,应该是熬夜了,脸色有点苍白。
“怎么下床了?”
“躺不下去了,想下来走走。”
“也行,你去花园走走。”
他看我一踏一踏艰难地往下走,也没阴阳怪气我,将咖啡放在平台架子上过来抱我,我环住他的脖颈闻他身上的香味。
其实在养病这段时间曾经丢失的大部分的记忆都还回来了,颠倒错乱的记忆也被摆正了。
……
傍晚的阳光没那么明亮灿烂,花园里开得灿烂的花是太阳花,还有我当初种的丑不拉几的仙人掌,种下它以后再也没管它,它却成为花园里生命力最顽强的植物。
“你回去吧,我走走。”
“我休息一会儿,等会上去。”
我扶着栅栏慢慢走,也在这慢慢走中想起“唐恩玉,我们给你选择的机会,你选谁?”这句话是谁说的了。
是贺暃。
那时我选择了他,所以最终我嫁给了他。
“手不要啦,唐恩玉?”
贺暃叫我一声,我才发现自己按着一只绿油油的毛毛虫,蠕动的触感让我后背寒毛直立,一把甩开毛茸茸的肉虫,整个手心都在发烫。
“想什么呢?”
“老公,我手好辣,整个手心都发烫。”
“还以为你想加肉餐。”
妈的。
“宋绪宇呢?”
“回公司了。他把手表放你床头,说1000卖给你。”
即使贺暃没用调笑的语气说我,我脸还是止不住地红了,在我忘记宋绪宇并把宋绪宇当穷鬼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怎么笑我的。
怪不得骗他手表时他突然侧脸看向窗外,原来是在憋笑,这狗东西。
“他那电竞公司,有林语郡股份吗?”
“怎么,又想偷U盘给你前任?”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心被“洋辣子”蛰得又热又痛,我抬手呼了呼气。
“吱呀”一声,林止推开院子的门进来了,他没注意到我在角落,冲贺暃叫了声表哥。
“盖了章?”
“盖了,程衍让了一部分。”
林止将密封的档案袋递给贺暃,他的气质比大学那会儿更温润如玉了。
“恩玉,自己看看合约。”
贺暃举着密封档案袋没拆,我冲手心呼了两口气缓解刺痛,扶着栅栏绕过林止去接贺暃手里的档案袋,这其间一眼不敢看林止,更别说勾引了。
想到我给他发的色情照片,我真的很想重新踩空再失忆一次。
“身体好点了?恩玉。”
“好点了。”
我回应他的问候,但不敢抬眼看他。
实际上,我和他曾经有过一次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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