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耀利落探到陈斐腿间抽出玉势,只听一声挠心的浪叫,迫不及待扯下底裤弹出阴茎,顶胯磨在陈斐裆前和他的疲软紧密相蹭,顾自喘出舒服的声音,伸手抠了抠紧闭收缩的小穴,挺着大鸡巴把龟头操进去。
眼下肉缝被撑成大洞,入口都让肏出鸡巴的尺寸。
“好会吸……呃,夹得太紧……陈斐,啊……插进去了……”
从杭耀闯进来,陈斐抖得心颤乱跳,渐渐地叫声跟不上下体抽插频率,他苦笑,还能咋办,撅高屁股折腾干呗。
后来他们的关系近乎疯狂。
血气方刚的男人闺房之乐脱了裤子就能搞到一块去。隐匿刺激的野合,借襻膊捆缚,杭耀束绳灵活技巧,陈斐越是挣扎被困越紧,无奈被拎起上位肏,有时勒着蛋磨到会阴陈斐痛呼两声杭耀也会手下留情。
在天然泉眼的温水池里行苟且之事亦是常有的事,两人拥抱在一起,借于水的浮力,竟也能在挥汗中享受到如痴如醉的快感,分不清流向体内的是爱的泌液还是挤进的泉水,敏感而激烈。
杭耀把陈斐压在池边干,波澜从漾出圈圈涟漪变得犹如狂风击打水面卷起浪痕,他咬着陈斐的嘴唇,暗哑着宣泄,故意问道:“兴奋成这样,我操到你哪了?”
陈斐在这事儿上吃过亏,他矜持那会杭耀猛着穴位上撞,又酸又涩身体甚至一碰就抖,现在被挑着快活的地儿顶,人飘飘然直接抛向云端,他嗯嗯啊啊着就回:“好大,好深,慢点嗯……我,我那儿麻,啊……啊,疼啊,太粗了……”
杭耀射精后结合处漂去古怪的异样,他们却只顾挨着彼此缓息,在雾气弥漫的虚幻下动情接吻,陈斐眼底漫上了水汽,他望向杭耀,也变得不那么真实。
当然也少不了矛盾。
陈斐觉着自己是可怜虫,飞黄腾达滚到太子床上,他明白自己行使再高贵的身份抵不过学不进去的就是不会学,但杭耀一句“你成天学的什么”,于是在行房被内射时灌注的不仅是满当的精液,还有莫名涌上心头的辛酸和憋屈。
他一蹬腿,“你滚开!”
正准备暗自神伤,谁知放肆的臣民被太子扣着脖颈抵在圆镜前,陈斐不得不瞅眼自己流泪实在难看极了,索性直接收回去,献媚的模样竟使得如此自然。
杭耀挺欣赏多角度的视觉刺激,征服欲更是看清镜中的陈斐怎样被杭耀插得双腿压根合不上。
他告诉陈斐:“你坐我阳物上把屁股翘起来,学不会的我都教与你,这番耍脾气倒是更像淫叫。”
“……”
陈斐该是有堵气闷在胸口的,只是他不再回话,沉默着只有哼声。可接下来杭耀出乎意外蹲下身便给他吹箫,人麻了震大惊之余已然在欲仙欲死的极大快乐中感到被虚捧上至高的地位,仿佛已经拥有了很多不曾过的。
他觉着,是求和……
于是直到这大雨落下,陈斐也是这般想的。
又是宣召进宫的日子,莫名其妙今天散了车马,剩下这些路想徒步前往。
他细数相处的时日,在学府人群中的凝视浓郁到难以自持的捕捉,即使黑夜里都明亮。可能杭耀的灼灼目光太过直白,从骨到皮,形容不出的执着,病态的让陈斐想要逃离。
太不对劲了,悬殊的身份和不健全的关系,更多的是不能自我接纳。
他害怕看见杭耀,仿佛越靠近陷得越深,明明他们的初见注定会走向再见。
“啪嗒——”
一颗点滴突然落在陈斐的肩头,水花四溅。其实告别都有预兆,它鼓足了勇气暗示,然后他站在原地,缓缓伸出手,仰头望向天空有团乌云,终于要来的暴雨像瀑布倒了下来,打的脸上点点刺痛。
沉重飙急的大雨乘着残忍的风旋凶猛而来,陈斐浑身湿透,雨是倾盆的奏响,他可不当故事的主角。
双眼快无法睁开,抹了把脸转身要躲雨。
“陈斐。”
忽而听到自己的名字,陈斐怔愣。
也许时隔三天,五年,乃至未来一生,都不可能忘记那幕。因为看见是他,所以杭耀会迎着雨同他走来,陈斐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脑袋里仅存的概念,完了……这小子是真的喜欢他……
接着被坚定选择的人第一次利用这份感情说出了最决绝的话。
那天雨格外大,从此寂寥凝结冰点,分不清雨滴还是其他,从杭耀分明的颌骨滑落,他的眸光依旧定定,只是眼底染上抹自嘲,甚至压抑的愤怒一路红到了眼眶。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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