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啊!
陈斐肚子疼屁股也疼,直奔净房,他扶着腰撑腿仍无济于事,那物什带来填塞的饱胀感甚至出现生理错觉。待久了双下肢麻木不已,陈斐颤颤巍巍站起来,突然来感觉了又坐回原位,不过一秒大惊失色体内正缓缓流出的东西,可见手纸上赫然一滩不再浊白却稀浆的男精秽物!
愤懑扔去,一气之下气了一下,随后把自己摔进软榻里自闭。
遣了下人,饭也不吃,他爹寻思公务员属实不好当。当夜太子殿的总管司又奉来传唤,却听陈斐疑身体欠安已早早入睡。这事好似已提前被预知的情形,未曾表露任何意外,还甚为担忧让人好生歇息。
然而俗话说的震耳欲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陈斐又一次站在皇宫太子寝殿外,捧着仍需一整张书页介绍历史的宣纸,步伐踌躇,他甚至不愿触碰那扇门。
“进去。”
冷不丁一句话蓦地从身后突兀传来,眼前是完全遮覆自己的身影犹如鬼魅般映射窗棂上的阴暗投影。
从什么时候出现身边,陈斐无异于封闭几感毫无察觉危险到来?!
杭耀的逼近,黑影开始无限延伸,扭曲的像要将陈斐吞噬。这该死的距离让他没办法保持冷静的呼吸,与生俱来对超强势一方的心生敬畏,更何况经历了被绝对倾倒性的体力蛮横欺压。于是十分短暂的故作坚强了一秒,压迫来袭,人快走他身上了,陈斐紧张的稍稍耸着肩,脚下凌乱的踏着步子把自己挤进殿门内。
可怜管不上的宣纸如秋叶哗哗掉落室外,无人顾暇。
……
“……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陈斐文以载道坐读考察四书五经价值观已近一个时辰,最大限度则在阅览之际不经意地余光飘向杭耀,再瞬间收回。待到瞥见杭耀作势要挪移位置,陈斐咂舌,眼仁立马固定住恨不能直射书籍正中央的文字望个对穿。
大概越来越近。
舌头竟有些打结。
陈斐索性闭嘴再也不说话。
活生生的两个人,彼此之间空气若能化作实体已被相接的距离困顿住压缩走形!只差一点,陈斐会看清杭耀深沉的眼色,他们近得呼吸稍加短促一截儿便能被对方直接拿捏慌乱的弱点,陈斐脑袋逐渐发昏,他的嘴唇甚至像不属于自己,感知不到轻抿亦或蠕动的存在。
虽非天生一对,更不是情投意合!
那张即将贴触的唇兴许是凉凉的,比人要软些,但陈斐歪了歪头,杭耀的吻注定会落空。
接下来陈斐被拽起来不得不跟上杭耀的阔步被迫拖着走,他全都理解为对面人的恼羞成怒。
豁了大不了再叫两回床的心,杭耀却总有办法令他更难堪。
质地坚硬几乎没有裂纹,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稀有翡翠,被做成男人玉茎模样的玉势,通体透明形状淫邪,陈斐不成想有朝一日价值连城的东西眼睁睁被杭耀剥下裤子亲手塞进自己的后庭里。
心想这小子折磨人真有一手。内壁包含冰冷玉势,甬道凉得细细密密痉挛,虽舒缓了肠肉受伤后的刀割般刺痛,但异样的饱胀警醒陈斐这他妈是个物件正戳在屁股里,简直太过浮夸屈辱,随着摩擦戳上凸点引起的颤栗犹如自慰的放荡让他羞愤到欲哭无泪。
陈斐着急,靠在床头突然抓过杭耀的胳膊怯怯求情:“……会松的。”
杭耀虚着眸子睨视陈斐的嘴唇,这次陈斐没有躲闪,杭耀也没有触碰。
他绕过那里,声音出现在耳畔。
“你那处尚且只被我插了一夜,谈何变得又烂又松。”
“……”
字句拆开都正常,从他口中如此说出陈斐都要听臊红了整张脸,眼前这幅英俊的相貌冰冷的开口便是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故意报复的成分更不得而知。
到头来总要滚上床,比起玉势的慢慢折辱,陈斐倒宁愿直接干钻被窝的事。他抓紧了杭耀的手,只是晦涩地回应:“你直接……进来……行吗?”
陈斐的话没有落地,杭耀看得发直,眼神直勾勾的骇人。
汹涌的吻低下头就亲到了一起。
有的技巧只是攫取喘息,彼此都显得方法拙劣,在腭膛间挤进舌头,交叠缠绵,占有和掌控,迫使连舌根都微微发酸,口涎色情的挂在唇角,难舍难分。
亲嘴亲得跟溺水似的。
陈斐有些缺氧,像攀附浪涛中的浮木寻找救赎,他搭上了杭耀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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