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摘商丹的帽子,于是被她按在怀中一阵搓揉。
刘移溿见伙伴被商丹教训,却是更加精神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惩治完毕,商丹两手分别提起任子晋和宋诗林,问:“这俩是谁家的孩子?”
宋听枫从人群中走出,接过她左手的宋诗林:“这是我家的。”
“商师姐。”见任子晋没有人来领,阿麻吕便走上前,从商丹的右手上提下任子晋,将这孩子安稳地放在地上。
商丹左看右看,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便拉着阿麻吕问:“阿麻吕师弟,她——你有看到穿白色羽衣的人吗?”
阿麻吕摇摇头,表示否认。
“那她应该是先去那里了。”商丹嘟囔了一句,然后不顾人群的挽留,独自离开了三星望月。
任子晋和刘移溿本想跟着她走,被她一个鬼脸吓在原地。
“可别坏我的好事啊,小家伙们。”
商丹走后,阿麻吕再看别人的装扮都觉得乏善可陈,颇为意兴阑珊。
刘移溿的精力也终于用尽,扯着宋听枫的衣服说:“后羿叔叔,我可以退场了。”
宋听枫配合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拿箭羽戳了下刘移溿的小脑袋:“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小金乌。”
刘移溿高兴地熄灭了自己的灯笼,下一瞬就陷入沉睡,身体无力地倒下。
阿麻吕眼疾手快地捞住他:“……”
这孩子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啊!那名天工弟子说的一点都不假。
“刘师弟是住在哪里的?”阿麻吕问周围的人。
有人出声道,刘移溿是谷中某位客卿带来的小孩,那客卿很少出现在人前,不知道他住哪。
“诶等等,”陈小妹站了出来,“这孩子住在我祖父家附近,先让他在藏药楼睡一会儿,等我要回去时会带上他。”
“那就交给陈师妹了。”阿麻吕把刘移溿递给陈小妹,她豪爽地把小孩扛在肩头,和身旁的男子往藏药楼去了。
宋听枫问宋诗林:“你要不要也回去睡觉?”
难得可以赖在自己父亲怀里的宋诗林奋力摇头,看起来像只甩水的狗崽子。
他的眼睛又大又黑,还湿漉漉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孺慕之情。
“不是有,有一只金乌,留下来了,一直当太阳吗……我,我可以当……”宋诗林吞吞吐吐地说,抬眼看宋听枫,发觉自己的父亲没有生气的迹象,就高兴地露出笑脸:“我想当留到最后的那一只太阳!。”
宋听枫认真看了他一会,最后摸了一把他的头:“随你决定。”
阿麻吕离开人群,独自一人在山门前吹着夜风。今夜无月,但有满天的星辰可观,他无聊而认真地辨认着天上的明星,忽而瞥见山路下有一人,那人身着斗篷,拄着拐杖,身影微偻,步履缓慢地登着山路。
阿麻吕睁大了眼睛,心里满是不可置信,但随即而来的就是不能自已的激动之情,他疾速飞奔到那道身影面前,只恨自己的铠甲太沉重,拖延了速度。
“师父!!”
阿麻吕微喘着气,欣喜而意外地说:“您怎么回来了!是突然提前了吗,怎么就您一人——”
阿麻吕的笑脸凝固起来,他从自己的话里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万花谷的医圣,年过耄耋的老人,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在夜晚的时候回万花谷?
那个医圣打扮的人心虚地背过身去,拉低兜帽。
阿麻吕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大力将这人的兜帽扯下,一把扭过他的身子。
果不其然,见到一张熟悉的,目光左右游移的脸。
阿麻吕在盛怒之下笑了。
“裴元我要杀了你——”
一番争斗之后,阿麻吕被裴元压在草地上,束起来的头发也被弄得铺散在地上。
“不要总是这么冲动,听我一句解释吧,阿麻吕。何况你也打不过我。”裴元无奈地说。
他心中叹道,唉,师弟发怒的时候简直像只狂暴的狮子,叫我心有余悸,没想到我还没成亲,就领略到了河东狮吼的威力。
这么一想,裴元又觉得和阿麻吕的这一番冲突颇有趣味。
反正仲夏夜游会的事,不是过了今晚就不能再提了吗?
趁这个机会,多欺负一下师弟,好像也不错?
阿麻吕狼狈地躺在地上,恨自己比裴元少了几年学习武艺的时光,恨自己怎么就比裴元小了那么多岁?要是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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