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戒尺:既然掌心受不住了,那就换脸来接着。(加更)(第2/3页)
是钻心的疼,掌心肿的更加厉害,估计下一次就会出血。
但他没有逃避,也没有求饶。
这次的事情,魏炤已经放过他了,现在检查背诵,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依然是右手,这回他忘记了整条内容,所以给自己赢得了整整三十二下。
掌心被抽得肿起紫棱,看着格外可怖。
终于,檀木带起了血色。
褚青介仍然抬着手,极力克制着颤抖,一下下捱了过去。
再下次,便是一滩血肉模糊。
掌心疼的麻木,但戒尺力道不减,似乎直接砸在了手骨上。
掌心已经肿得高出了一半,戒尺落下,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变得沉闷。
整个手臂都绷紧着,忍耐着疼痛,克制着不去躲开,每次戒尺落下,都疼的太阳穴似乎也在跟着抽痛。
戒尺没有任何偏倚,坚持不懈地折磨着掌心那一小块儿地方。
他的手,已经无法合拢,每个动作都会带来噬骨的痛。
再次抬起右手时,魏炤用戒尺抵在了他的掌心。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便是一番酷刑。
“放下吧,往前些。”
肿到不能看的右手垂在身侧,褚青介向前膝行了一步。
“啪!”
这次,戒尺落在了他的脸上。
声音清脆,似乎没有落在肉上的实感,像是拍在了只隔着一层皮肤的骨头上。
“既然掌心受不住了,那就换脸来接着。”
这意思,是不打算停手放过了。
干脆利落的几下扇在了脸上,让他侧脸疼的发麻,魏炤的意思是,如果脸也被扇烂了,那么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打。
接着背诵下去,然后在魏炤示意停下时,乖觉的仰起头,将自己的脸放在了方便魏炤下手的位置。
每次戒尺落下,都让人皮绷肉紧。
唇角破碎。
褚青介舔了舔嘴角,一阵刺痛,但和脸上传来的疼痛相比,微不足道。
他继续背下去。
直到第一本背完。
褚青介的脸已经淤肿渗血,其中几下打得尤为狠厉,每下都带出了一道突起的肿痕。
是最后用戒尺打的那几下。
再之后,主人仁慈,用手赏得巴掌。
褚青介第一次感谢自己长了张相貌不错的脸,让魏炤不舍得毁去。
可即使如此,这番训诫,依然是有些难捱的。
何况,还有另外那本奴隶守则。
第二本被魏炤拿在手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换个地方打。
但魏炤没让他继续背下去。
天色已晚。
“背得不怎么样。”
魏炤淡淡的下了定论。
对于这个评价,褚青介无话可说,他确实背的不怎么样。
其中忍耐着饥饿,禁食到无力起身之类,这些理由也不必拿出来作为分辩,何况到底是不是故意为难,还是两说。
这顿罚,他认了。
“抱歉,主人。”
魏炤将第二本奴隶守则放在桌上,起身。
“这本,抄上一百遍,明天晚上拿给我。”
这就是魏炤要打在他右手的原因。
等到魏炤离开后,褚青介起身,翻开了医疗箱,取出纱布,用牙齿配合着左手将纱布剪开,缠在模样凄惨的右手上。
他试着活动了下,确实很疼。
一会儿还要用它握笔。
拉开凳子,褚青介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沓A4纸。
每写一个字,右手都要忍耐着疼痛,如果仅是如此还算好说,可因为右手的疼痛,笔下的字迹不算整齐干净。
他沉默的将写了过半的A4纸扔进垃圾桶,取了新的一张。
褚青介房间的灯亮到很晚,直到凌晨,也不知是因为天亮不需要开灯,还是已经睡下,灯才熄灭。
第二天晚上,交到魏炤面前的,便是这样的一份罚写——
干净,整齐,没有任何错字,甚至不曾染上血迹。
书桌下的垃圾桶里,不知道被扔进了多少废纸。
魏炤大概翻了翻,没有数到底够没够百遍,也没检查是否有错漏敷衍。
他将这份凝聚了整夜整天心血的罚写,扔进了垃圾桶。
褚青介呼吸节奏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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