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揍他了。
岑肖渌离开后,昌涯终于松了口气。他酝酿着和岑肖涟开口:“肖涟,我知道你关心师兄,但你跟我说就行了,你看你大哥他要顾的事这么多,小事我们就不要让他操心了。”此事皆因他一时口快造成的误会,肖涟不知其中内情,他只能寄希望肖涟能懂他话里的意思了。
岑肖涟一想,师兄说的却是有理,不能凡事都依赖大哥:“我知道了,师兄。”
“好。”昌涯勉强笑了笑,但愿此事就此揭过了。
不多时,岑肖渌带着早点回来了,另外还带回了一个消息。
“你租了个宅子?怎么办到的?”昌涯已收拾齐整了,闻听岑肖渌所言,惊了,宅子可不是他们现有的盘缠能租得起的,岑肖渌莫不会豪迈地一掷千金吧。昌涯只是想想就自己先否了,这不是岑肖渌一贯的作风。
“是正好撞上的,那户人家要移居京城,听我在打听住处,便把他家的宅子便宜租给我了。”岑肖渌说了一个数,在他们可承担的范围之内。
“你不会被骗了吧?”昌涯还是有些犹疑,谁家的宅子能这么便宜出租给别人。
岑肖渌解释:“宅子不是很大,仔细清扫一番住起来还是好的,我带你们去看看便知道了。”
“我想着因昌淮的病情,与其在客栈内仓促住着再赶路去祈宁,不如就此先在阙县落脚,这比一直住在客栈能省不少银两,昌淮也能好生休养,我们亦能修整一番,适应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之后的去处再从长计议不迟。”
岑肖渌说的条理分明,落脚阙县便就此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