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脱衣,上床,盖被,闭着眼睛睡觉!
岑肖渌看昌涯懊恼的样抿着嘴乐了。这一来昌涯更觉无地自容了。
“睡吧。”他转身就想上床,好摆脱这尴尬的处境。
“等等。”岑肖渌也不笑了,喊住了昌涯,免得给人真惹恼了,“你睡床,我抱床被睡榻上就行。”
不等昌涯回应,岑肖渌径直抱着被向塌边走去,铺好被后躺了上去。
“睡吧。”说着他吹灭了油灯。
昌涯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着怎么都不是滋味,怎么的最后就演变成他睡床,岑肖渌睡榻了,要说他也是名义上的师兄,不管岑肖渌现在还承不承认,他怎会把师弟照顾去了榻上,就不是这么个事儿。
在脑中磨了好久,昌涯还是下了床。他轻步走到榻前,在黑暗中观察了会儿岑肖渌,犹豫着伸脚隔着被踹了下岑肖渌的腿。
“喂!”
岑肖渌果然也没有睡着,睁开了眼睛看向沉着张脸的昌涯。
“怎么?”
“去床上睡,我冷。”说完,昌涯就掉头走了。
没一会儿,昌涯就感到身边床榻一沉,一具温热的身体挤进了被窝里。耳后传来岑肖渌低沉的声音。
“还冷吗?”
昌涯忍着耳旁的气息,狠狠闭上了眼睛。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得到回应的岑肖渌也没再追问,他一直盯着昌涯的后脑看了好久……
经过数不清多少个日夜窝在马车里的坎坷生涯后,这一夜昌涯在踏实的床铺上睡的格外香甜。
软乎,温热,舒坦……
“醒了?”
昌涯缓缓睁开眼睛,舒服地喟叹一声,蹭了蹭热源,慵懒地“嗯”了一声。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整个人挂到了岑肖渌身上,头枕着胸膛,一条腿塞进了岑肖渌两腿之间,右手沿着他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停留在揉捏的状态,最为不详的是他的大腿好死不死正压在了不该压之处。
意识到现状的昌涯手忙脚乱地撤离了大型挂件,一跃跨过岑肖渌跳下了床,伸手拿过挂着的外衣快速披上了身,整个动作可谓一气呵成。
“我……我去看看昌淮如何了。”
昌涯哪敢抬头看岑肖渌,羞愤欲死地推开门逃离了。
看着门打开又合上,岑肖渌动了动酸麻的肩膀,拢好了衣襟。
岑肖涟和昌淮都已经醒了,看着昌涯满脸通红,薄衫披身,发丝凌乱地推门进来,岑肖涟发誓他绝对没有想歪。
“师兄,你怎么了?莫不是也传染上了风寒,我来帮你看看,若情况危急的话是要去看大夫的……”
昌涯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阻止了岑肖涟的过度慰问,他走到床边。
“我没事,早起跑了几圈而已。昌淮如何了?”
随口胡扯不打腹稿,昌涯自己都佩服自己。
“哦,那就好。”岑肖涟放心了,“但师兄你还是要注意一二,不要跑太多了,晨时寒露还是挺重的。”
“昌淮的身体好转了不少,热度在消退,只是还需休养些时日。我们恐怕不能立马赶路,要在阙县住上些时日了。”
“知道了。”
这时,岑肖渌进来了。
“大哥。”岑肖涟喊了声。
岑肖渌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尾声:“就暂留在阙县吧,你们收拾一下,我出去买些早点回来。”
昌涯还是无法释怀早上的情状,光听着岑肖渌的声音,也不敢回头跟他对上面,这今晚还怎么能再睡一张床,要不他还是打地铺吧,实在不行跟肖涟挤挤,就说多一个人照看昌淮……
没等昌涯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岑肖涟说:“大哥,你早上是同师兄一起跑步的吗?如今天气还未完全回暖,你得叮嘱师兄当心些,多加件衣裳。”
昌涯想死的心都有了。
“跑步?”岑肖渌琢磨着岑肖涟的话,昌涯何时晨起跑步了,他明明记着是压他身上睡的正香来着。
“行了肖涟,我自己会注意的。”昌涯赶紧插进去话头,免得岑肖涟再多说多失。他转而对岑肖渌道,“你不是要去买早点吗,快些去吧,我们都饿了。”
岑肖渌观昌涯着急的情状在心内笑了。
“好。”
躺在床上的昌淮目睹眼前的一切其实很想小声说“我不是太饿,肖渌哥你待会儿再去买早点也行”,但他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真要说出来,他怕昌涯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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