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寻不得的宝物,对寻常人或者如昌甫敛一类人起效甚微,但对昌涯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护身之物。
“此话怎讲?”
“便如同我在你身边的作用一样。”
联系到爷爷临终前与他说的话,昌涯了悟了岑肖渌话中的意思。
“这根梵带是我们家的传家之物,是我爹亲手交托于我务必珍藏好的,孤身在外时我一直带在身上,”
所以碰不得,问不得……若此物如此贵重又为何要给了他?
“两年前你不告而别是去了哪里?”昌涯突然问道。
“……你记得我被你救回钩月时师父如何讲述我的身世的吗?”
“你家失火,而你当时在外逃脱了此难。”昌涯重复着爷爷说过的话。
“此话对也不对。”
“我六岁那年家中确实失火,却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人为纵火,为了掩盖岑主及其夫人被杀害的事实,而我并不是在外侥幸逃脱此难,我和涟儿都是被师父所救才幸免于难,只是逃难路上被一伙人冲撞才失散的。”
昌涯怔住了,他没有想过真相是如此……
“两年前……”岑肖渌转头面对昌涯,“我得知了杀害我爹娘的人的去处,便追过去了,用揠晏手刃了仇人!”
“你……”昌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的身手?”
岑肖渌自嘲一笑:“自小流落在外摸爬滚打中得人指点过一二。”
良久的沉默。
“你怕我吗?”岑肖渌问。
昌涯摇摇头:“我觉得你很厉害,若我是你的话,我恐怕做不到你这样。”
“逞强罢了。”岑肖渌低吟。
“你回来是因为放不下肖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