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相聚,我凑得着热闹么?过去了没的搅了她们的兴致。原本沈叔我也不该这么早到京城,不都是听闻殿下遇刺,这才快马先行吗?今晚还得赶回京畿营地与大军汇合,来不及上山啦。明日一大早要进宫述职,只怕陛下又得留我中饭,说不定还要留我晚饭……这样算下来,最早也得后天才能上山去,饶是如此,也比预期提前了好几日,算是给母亲大人一个惊喜。”
“好好好,”楚欢笑着扶额,“沈叔今日就在我府上好生歇歇,晚上吃了好饭再走,继续给沈叔接风洗尘。不过,酒当真不能再喝了,阿音叮嘱,叫我养好伤前不得沾酒,中饭已破过例,晚上沈叔切莫再劝。”
满身挂彩时都不耽误酒瘾的沈延哪里在意这些,不耐烦道:“阿音、阿音、阿音,殿下半日里倒念叨了百八十回阿音。哎,您要是……瞧上了我们家收养的这颗好白菜,您就眨眨眼,待我回去替——”
“沈叔打住吧!没人拱您家白菜,骂本王是猪真当本王听不出来?”
“咦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
楚欢扭脸就对谢鸣道:“我记得沙盘室到了该清扫的时辰吧?锁门,不让玩了。”
谢鸣:“……”
“哎别呀!”沈延顿足,“我可没张嘴说您是猪!殿下这是闹小孩子脾气呢不是?”
楚欢板起脸一拍桌:“仲名,小孩子说沙盘不许大人玩,没听见吗?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