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四哥这儿没有女婢,一会儿我叫人赶紧去买两个丫头进来,哎呦!更坏了!也没有姑娘家穿的干净衣裳啊!”
“不用,”沈婳音没精打采地摆手,话说得也轻,“月麟跟着呢,一会儿叫她过来就——”
她话说一半,身子晃了一下,幸而被瑞王一把搀住。
瑞王一愣,“哎?没事吧?”
沈婳音非但没站稳,反而彻底软倒下去,居然就此没了声儿。
“阿音,阿音!”瑞王心头一跳,又不好在人家小姑娘身上乱扶,撑着她缓缓放倒下去,“府医!快传府医!还有那个谁,月麟!”
楚欢那屋里才人仰马翻地忙活一通,沈婳音这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府医诊脉出来回话,说阿音姑娘乃是惊悸过度,安心休息即可,手臂上两处外伤已处理妥当了,不深,无大碍。
“听听,惊悸过度。”
瑞王坐在正堂,手指用力点着桌面,横眉立目起来颇有几分昭王的风采,神态做派竟有七分相似。
“仲名,瞧你干得好事!人家小姑娘今日本就是死里逃生,受了大惊吓的,回来你还拔刀演一出拱火儿,闲的啊?当谁都是糙汉子,经得住你吓呢?看四哥醒来踹不死你!”
“昭王殿下若真能醒过来踹末将,末将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鸣也委屈巴巴,将今日所遇所见仔仔细细说了一遍,把自己的疑惑也一并交代清楚。
瑞王于武学比他研究得精细,又懂大道理,必定也能发觉沈婳音的怪异之处。
哪知瑞王半点都不站在他那边,“四哥都不曾起疑的事,仲名兄何必较真?遇刺一事闹得这么大,你得跟四哥一条心,统一口径。”
谢鸣奇了,他从没与殿下不是一条心过,这话里面有蹊跷。
“怎么,这里面有什么内情不成?”
瑞王狠狠搓了一通脑袋,似在纠结。
“罢了,你是跟在四哥身边的人,事到如今,若你还蒙在鼓里,迟早出大事。倘若四哥醒着,此刻也该告诉你了。”
他叫仆从都退开,把谢鸣叫到近前,要同他说悄悄话。
谢鸣神情一肃,连忙躬身凑上去洗耳恭听。
瑞王板着脸,难得一本正经,低声道:“我先说在前头啊,四哥呀,从前没告诉你这些并非不信任你,只是嫌你傻了点——”
谢鸣:“……”
忽然不想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