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
楚拂兰的动作没有停下,反反复复,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啊!我的脸!!!……我的脸……”
采芹在地上绝望地打滚,面目被鲜血染得模糊。
胡氏上前踢了几脚,呸道:“活该!都是你找的!留下来想继续跟小姐抢侯爷,门都没有!”
又回头问楚拂兰:“小姐,这贱婢今后顶着一张烂脸,怕是不好发卖。”
“让她留下来。”
楚拂兰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慢慢擦拭着手,满是恶意道:“胡妈妈也听见了,她方才那样求我,毕竟主仆一场么……她既如此喜欢呆在侯府,那就让她呆个够,呆到死。来人!把这贱婢弄去后院,传我的话,从今日起,叫后院那些粗使婆子替我好好招呼她!”
鲁穗儿坐着马车,与阿秀阿木兄妹两个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回到了鲁家庄。
仔细算算,离开家乡不过三四个月,对鲁穗儿来说却像是过了好几年。
阿秀阿木直把鲁穗儿送到鲁家院门口,鲁穗儿的阿爹阿娘,还有几个弟妹们见到她回来,又惊又喜,一家人聚在院子,鲁穗儿阿娘马氏抱着鲁穗儿直抹泪。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母女俩抱头哭了会,马氏才看到阿秀兄妹俩还跟他们一块儿站在院子里,她自觉失礼,忙要请阿秀兄妹俩进屋。
阿秀却是拒绝了,说是主人等着他们回去复命。
兄妹俩冲鲁家一家子抱拳,把一个小包袱塞给鲁穗儿,说是他们主人给她的,让她以后好好过日子,然后兄妹俩就飞快出了院门。
等鲁穗儿追出去的时候,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得老远了。
鲁穗儿:“……”
鲁穗儿回家打开小包袱,里面是一包黄灿灿的金条,还有一叠的银票。
一百两黄金,五百两的银票。
鲁穗儿阿娘马氏关上门,惊得半天合不拢嘴:“老天啊!这么多银子……穗儿,人家为啥给你这么多银子?”
脑海中闪过那张冰冷而俊美的脸,寒星般的双眼……
鲁穗儿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回答,沉默了半天才说:“事情做好了,那地方以后我再不去了。”
在京都最后的那几天,胡氏尽管对她没什么好脸,但还是把尾款银子给她了。
鲁穗儿不知道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以为黄金和银票都是胡氏给的,一时间心情复杂。
她没想到自己竟值那么多银子。
不过联想到这些银子的来历,鲁穗儿一双杏眼就变得暗淡。
那些在京都侯府中度过的时光,像是大梦一场,如今梦醒了,她回到了原就属于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