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和采莲、采芹几个都用手帕捂住了鼻子,鲁穗儿见状,也赶紧用袖子捂住鼻子。
“你不用捂。”胡氏瞥了鲁穗儿一眼,指了指桌上一碗被采芹不知加了什么药的茶水,瓮声瓮气地吩咐她:“等会侯爷来了,你就让他喝这碗茶……事成之后,自有人在国公府后门接应。”
鲁穗儿白着张脸,心跳得砰砰响。
她呆会真要和冰块侯爷……
等事情成了,她真的就可以回家了?
回老家——
鲁穗儿心乱如麻,胡氏又交代了几句,就和采莲采芹飞快地出去了,只留下鲁穗儿和满屋子的怪烟。
鲁穗儿知道那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刚才胡氏不让她捂鼻子,她被迫吸进鼻子一些,这会儿想要再捂鼻子已经来不及,感觉浑身渐渐没了力气,两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胡妈妈?胡妈妈……”
喊了几声,外头没人应她。
鲁穗儿想去门缝边透透气,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冰块侯爷冷着张俊脸站在门外。
“侯爷?!”没想到冰块侯爷这么快就来了,鲁穗儿又慌又乱。
冰块侯爷走了进来:“采莲说你不舒服。”
“我……我是有点……”
鲁穗儿浑身渐渐燥热,白嫩的脸蛋上此时显出两团妖异的红晕,身子里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软软的就要支立不住。
“你就这么听话。”
恍惚间听到冰块侯爷说了句什么,快要瘫软到地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侯爷……”
鲁穗儿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忍不住,这一刻竟放下了所有防备。
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可是厢房里那怪异的香让她变得格外软弱无力。
满腹的辛酸委屈和无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板着脸的冰块侯爷面前。
眼泪如山间奔涌的泉流汨汨淌出。
“不要哭。”
向来平静无波的凤目中,荡漾出丝丝涟漪。
司徒钟伸手,抬起怀中女人小巧的下巴,微颤的瞳孔黑亮,染上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度:“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
鲁穗儿吸了吸鼻子,浑身热得难受,正好他身上冰凉,不由得循着本能往他身上蹭:“侯爷,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