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个老狐狸,一手感情牌以退为进,弄得她好像苛待老臣似的。(第1/2页)
第九章
“呐。”紫菀又向前递了递马蹄糕。
“公主殿下,昨日不是说讨厌我吗?”斛律尧眯起了眼睛,他深刻地记得昨日他试探她想法的时候,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是讨厌他的,区区不足一日就变卦了?
“昨日复昨日,昨日何其多,不如说今日。”紫菀看他一直磨磨唧唧,趁他还要张口说话之际,眼疾手快地把马蹄糕塞进他嘴里,扯出生硬的微笑然后很快收回,敷衍又虚假:“今日是想给你吃马蹄糕的日子。”
有点甜,斛律尧的嘴唇和舌尖都碰到了糕点的味道,他嫌恶地将马蹄糕随手一扔,胆大地几只麻雀立刻冲了下来,啄个不停,好像这就是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盛宴。
也许是她苏醒后的第一面开始,她身上那种不可触及的光芒就让他憎恶;又或许是他做好让她身败名裂的局,她非但没有被魔气所侵扰,还化险为夷,这让他迫不及待想毁灭。所以他连伪装都变得不在意,眼前这个弱小的女人,显然不能把他怎么样。
且现在她的行为,可以用示好来描述,斛律尧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又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紫菀慢慢瞪圆了眼睛:“嗳,你怎么浪费本公主的心意啊?”
做魔的怎么如此难伺候。
第一次尝试失败——
而且代价很惨重,她失去了一部分耐心;她本该念几遍清心经平静心情的,结果忍无可忍地她直接掉头进了房,大口大口的啃那马蹄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为什么那对夫妻吃得就是那样香甜,现在她和斛律尧也是夫妻呀,这是怎么一回事?!
【纸仙:主人主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紫菀:说。
【纸仙:爷爷我要吃马蹄糕!】
紫菀摊开手心让纸仙坐下来,又掰了一块马蹄糕给它,毕竟它整个也就比马蹄糕大不了多少。
【纸仙:因为你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
紫菀:我表现得还不够喜欢他吗?
【纸仙:哎,虚假啊,女仙子都是你这般会骗人的吗?】
“你吃什么吃回去吧你!”
紫菀提起它的头,整个往心口曼珠印记一拍,白光一收,立刻就化作曼珠印记上的花蕊,那花蕊显然不满意,左扭右扭,最后只能屈服在紫菀的魔爪之下。
紫菀关门的声音震得整个门框都在晃动,斛律尧头也没回,盯着那团被他随意丢弃在地上,如今已经被小麻雀啄得七零八落的马蹄糕碎,还好门前的雪都被扫的干干净净,否则混进雪地里连麻雀都瞧不见,最后不知会被谁践踏成一堆烂泥。
一粟看着紧闭的寝殿门,和眼神冷冽的驸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真奇怪啊,这驸马籍籍无名,半点权势半点实力也无,怎么给她的压迫感比公主还重。
斛律尧突然转过来,冷冷一瞥,竟是同这冬日的冷风一样,像一把利刃顷刻之间就能划破她的喉咙,一粟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连忙转头敲寝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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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朝,大臣们行完礼就炸开了锅,商俞声音很低哑,喊了半天竟是无人听到,最后是李寞打了圆场:“诸位,有什么事还是启奏陛下吧。”
紫菀瞥了一下站在群臣之首的李寞,这几日她也是刚捋清楚原主记忆里的朝局,殷国一直沿袭着三省六部制,至于李寞所统领的御妖司是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由皇帝直接管辖,有高度的自治权,换句话说,除了给皇帝定期汇报,申请银两外,其余所有的皆有李寞来管辖。
由此滋生了许多问题,但是御妖司的确维护了国祚之宁,所以当时原主虽觉得御妖司长此以往怕是会独大,但却也无从下手,因为除了御妖司,妖物侵袭无人可挡。
只是现在不大一样了,她可不怕什么妖物,她只想履行她的承诺,方才皇帝开口都无人应答,这李寞的话几乎赶上圣旨了。
紫菀目光一冷,语气中不难听出凉薄:“众卿原来是唯李总督是瞻。”
李寞在内宫主要还是做着内宦的事,只有上朝时才被称作是御妖司的李总督。
李寞连带着所有的朝臣立时便跪了下去:“陛下息怒、殿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
李寞一头银发被朝冠罩住,混浊的老眼一阵惶恐地看着紫菀:“老奴不过是瞧着陛下声音小了些,这才出声的,请殿下明鉴。”
说完似乎还把自己的朝冠取了下来,勾住了几缕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显得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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