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拜相 就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继任第一朝臣。(第1/3页)
胡思乱想间,容锦走到了前日路过的那座凉亭,一袭青衣正好坐在那里。
是崔临安,他又在为人策字了。
容锦想起纪君衡对他的种种评价,便好奇的上去看看他又在如何“玩弄”人。
“崔先生。”容锦凑上前,见他刚放下毛笔,就故意擅自拿过来,挥洒笔墨写出一个“相”字,“你上回说,为人策字,至多一次,那如果不策人,只策事呢?”
“七皇子,想策何事?”崔临安没有拒绝。
见他好像始终都是一副身在局外,对凡事不冷不淡的态度,容锦抱着调侃的想法,快言快语道,“想必先生也有所耳闻,右相之位闲置十多日,满朝皆在观望,所以我想请先生一测,何人堪当右相?”
相,木为五行,目为眼。
崔临安抬眼看了看正打量着他的容锦,再低头看去,宣纸上的字因为是对着容锦的站位写的,从他的视角则倒向了左侧,怔然才喃喃自语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的五行正好属木。
半晌,容锦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自己。
虽然容锦也觉得此人颇有才学,但他如今不过一介书生,无官无荣,却敢直言宰相之位非他莫属,轻妄程度简直和纪君衡如出一辙。
“那我静待先生佳音。”容锦内心猜忌,但面上丝毫不显,她恭敬的一抬手,告辞离去。
午后,曹贺打探消息归来,一脸促狭的凑到她跟前,“小狐狸,你争储没戏了,太子之位定下来了。”
什么?父皇立太子了?
容锦闻言惊得一身冷汗,但转头一看曹贺嘴角堆满坏笑,就知道这事不对劲,肯定是曹贺又戏谑她。
“你这嘴迟早一日被人缝上。”容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太子……现在听到这个词都能令她神经一下紧绷起来,若放在十几日前,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也能卷入争储大事中。
倘若真成了,难不成她还要继续女扮男装来执掌天下吗?太过于荒谬了。
“嘿!你可还真别不信!”曹贺见容锦不太好骗了,便不再卖关子,“现在市井流言都在传圣上这么多年不立太子,其实是在等九皇子长大呢!”
他还真说对了,容锦震惊得几乎窒息。
尽管大家都知道坊间传闻不可尽信,但正所谓空穴来风,事出有因,且前世她知道容准真就当上了太子,只是她担心容准在风头浪尖上被推出来,必定成为众矢之的。
容锦心里隐隐不安,又听曹贺洋洋得意道,“你猜,这是谁的手笔?”
“什么意思?”容锦斜倪了他一眼。
结果曹贺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猛拍容锦的肩膀,好似要跟她称兄道弟般,“小狐狸,你能摊上我家世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使了几个小手段就让风头正盛的晋王、齐王纷纷失势,然后再推出一个年幼不懂事的小皇子作为挡箭牌,好让你养精蓄锐,等待一个翻身的绝佳时机!”
难怪!容锦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的疼,她果然还是将一切想简单了,本来她答应争储,只是为了拖住纪君衡,观察他的动向,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甚至,还过早的将容准牵连了进来。
容锦揉了揉眉心,深吸口气,问:“纪世子呢?”她必须当面找他说清楚。
“打猎去了。”曹贺有点奇怪为何从容锦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欢喜。
“和谁?”容锦不信他一人会有如此闲情雅致。
曹贺回想了一下,“齐王,还有九皇子。”
这下子,容锦心态彻底崩了。
秋后的日头很烈,皇家狩猎场密林遍布,野兽出没。
容岂打马走在前头,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冰冷甚至是狠厉的气息,宛如一尊刚从战场浴血奋战回来的杀神。跟随的人知齐王近日不快,都不敢轻意出声,唯有刚满十岁的容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回骑马,只觉得新奇,连声欢呼。
吵死了。容岂冷眼不时斜了斜旁边稚气未褪的容准,枉费他今日还特地把容准叫出来想试探一番,结果一路耳朵都没个清静。
也不知传闻是真是假,但回想起来,论受宠程度,所有皇子确实都不上九弟。还记得他第一次出征的时候,受了伤回来,父皇也不过淡淡关心了几句。而九弟一场高烧不退,整个宫里的太医都在床榻前蹲守。
可是父皇若真有此意,那为何不早说,这么多年来还眼睁睁着他和容傅手足反目,难道不曾生过一丝恻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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