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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心只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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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剪羽翼 一夜之间,竟然搞得晋王和齐王双双失势。(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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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幕下的宫城显得格外冷寂。

    容锦加快脚步,走出午门。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口哨声,“小狐狸,等你半天了。”

    是曹贺,他魁武的身形隐在暗处,就像一把时刻准备出鞘的剑。

    容锦朝他走去,待近了,曹贺一拉背后的马车帘子,示意她上来。

    容锦没多想,一弯腰,屈身进到车厢,可正要入坐,才发觉里面还有一人。

    “纪世子?”容锦有几分诧异。

    这马车并不比晋王府,有些窄,哪怕贴着边,容锦也能感受到旁边人身上传来的体温,隐有时无,烫得她心头乱跳。

    她当然不自在,毕竟第一次和男子贴得这么近,还是仇人。

    再加上空间静谧,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轻微呼吸声。

    纪君衡只当是容锦刚出宫,仍未放松警惕,马车飞驰片刻后,他才淡淡开口,“近日在晋王府如何?”

    昨日他忙着安置衾若,一时顾不上多和容锦谋划,但回头仔细一想,觉得是他疏忽了,七皇子不如他周密,行事作风他还需帮着把控点。

    容锦想着反正曹贺在晋王府几乎早晚跟着她寸步不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这两日的事情一一交代,包括找崔临安测字。

    原以为纪君衡听到“白马布衣”会对她另有看法,但仅是低低笑了两声。

    “纪世子,你不担心吗?若我最后真是一介布衣,那不是意味着争储失败了吗?”容锦紧盯着那双皓眸,好似这样就能够看穿他的心思。

    纪君衡见她两眼发直、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只得解释道:“策字,并非知命数也。同看相、算命一样,观其言、察其行、知其底,方识其人如何。”说到这里,他略一沉吟,”但若这么说来,储君之位,崔临安押宝的不是你。“

    “不过那锦字……”

    “字有不同拆解法。”

    经他一点拨,容锦顿时豁朗开朗,是啊,因重生之故,她太纠结于命数了,世间怎么真有人能预知后事,如果他真能做到,又怎会蜗居在晋王府的一个小小逸贤轩?

    “对了!”容锦回想着纪君衡的上句话,抓到了一个关键词,“你说崔临安押宝的不是我,那他押宝谁,晋王吗?”如果是这样,那局势又更复杂了。

    资质愚钝,完全点不透。

    纪君衡冷笑一声,“白马布衣,代表失了皇位。你试想,若晋王登位,他会贬黜你为庶人吗?”

    容锦摇头,以三哥容傅的品性,如无意外,应该会让她当个富贵闲散的王爷。

    “那齐王呢?”纪君衡又问。

    原来如此!容锦彻底明白过来,六哥容岂手段狠戾,若他登位,必当要永绝后患,可能她还幸运点,但一直和他作对的容傅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马车一路疾驰,似前往晋王府的方向。

    容锦询问:“纪世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虽然不甘心,但容锦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人实力相差实在过于悬殊了,她的一切尽在纪君衡掌控之中,而自己却对他不甚了解,有时候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慢慢你就知道了。”纪君衡不愿多说,他用手揉了揉肿痛的眉心,有些乏了,毕竟京城风云变幻莫测,这十几日来,他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幸好一切都在按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哪怕前几日,容岂对他颇为冷淡,但方才也派人传话,废相一事可以考虑。

    说来也是难得,不知道为什么,生性警惕的他对这个七皇子竟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待在一起时,也比较放松。

    良晌,感觉旁边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容锦奇怪的侧头,只见他双眼微阖,头颅低垂在半空,像小鸡啄米般,竟睡了过去。

    反正相安无事,容锦也暂时卸下了防备。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马车颠簸的停止,容锦才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却是纪君衡那张绝世容颜。如此之近,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枕在了他的肩头睡着了,吓得当场从马车上跳起来,结果不小心磕到头顶,大喊疼痛。

    “纪、纪世子……”容锦激动得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出来。

    但纪君衡显得并不在意,到底是忙于争权夺势的人,连儿女情长都不上心,哪里会理会这种小事,更何况,在他眼里,容锦还是男子呢。

    纪君衡下了马车,径直朝晋王府门走去。

    容锦不知道晋王府内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跟在后面,可刚走没几步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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