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剪羽翼 一夜之间,竟然搞得晋王和齐王双双失势。(第2/3页)
被纪君衡劝住,“我和晋王另有要事相商,你先自便”。
容锦还想追问,却见人已走远。
夜已沉,但晋王府上众多幕僚仍尚未就寝,有点分量的皆聚在正堂里,议论声纷纷。
“关于此事,诸位有何看法?”这句话容傅已经问了不下三遍,然而这群人除了垂丧着脸直摇头,也拿不出个注意。
本来他还在为今日容岂失态,惹得父皇大发雷霆而暗自得意,但万万没想到,才片刻功夫,宫里又传来一道惊天霹雳的消息。
父皇竟然有意废除宰相制,成立内阁来辅政。
这是离父皇最近的太监总管万福传出来的,绝不会有错,且据他说,旨意已经拟好,将在明日朝堂之上宣布。
若真如此,那往后的局势将会变得相当微妙了,如今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楚帝年逾古稀,立储,驾崩,不过是三五年的事,所以朝野众臣才急着纷纷站队,好为更长远的事做谋算。
如果父皇在这个节骨眼上执着于权力不肯撒手,时日久了,保不齐那些墙头草又生出新的想法。
而且更棘手的是,晋王府库日渐衰竭,这几年来,为了贤德的好名声,他不断的在修建庙宇,招揽人才,哪怕贵为皇子,宅邸赏赐之多,也禁不住如此挥霍啊。
再看眼前这群人,平日总是高盛阔论,关键时刻一个出谋划策的也没有!容傅正气得胸闷,突闻管家来报,“南阳王世子求见。”
他来做什么?
容傅心烦意燥,本想摆手称不见,但管家下一句话却令他顿时惊坐起身,“纪世子说,他是特来解晋王燃眉之急的。”
“快!快请他进来!”容傅急切道。
虽然不知此人有何计策,终归先听听无妨。
随着那一双簇新不染的云纹镶边金靴迈入大堂,嘈杂声这才告一段落。容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和一个质子走得太近,便让这些幕僚们全都退下了。
“臣拜见晋王。”纪君衡拱手一礼,颇为从容。
“无须多礼。”容傅让人从偏殿搬来把椅子,让纪君衡坐下谈。
纪君衡也不惺惺作态,直接坐下,他端过热茶抿了一口后,不紧不慢道,“晋王可是在为废宰相制伤神?”
好一个南阳王世子。
容傅虽然不知纪君衡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个消息,但眼下似乎也没必要去追究,既然他信誓旦旦前来,就证明是友非敌。
何况对方如此直接,容傅便不拐弯抹角,连忙问说:“纪世子,对此事有何高见?”
纪君衡不答反问,“晋王可知圣上为何有此念头?”
容傅摇头。
“那晋王可知,今日圣上为何大怒?”
这不明摆着吗?容傅眉尖微蹙,这纪君衡莫不是当他像容岂一样傻?
然而他不接下文,纪君衡又不再开口,便有些不悦的答道:“今日九弟生辰宴,后宫嫔妃、满朝文武皆在场,容岂未经旨意竟当众杀了个宫女,血溅三尺远,难道不是相当于藐视皇威吗?”
“齐王贵为皇子,杀个身份卑贱的宫女,应该也没什么吧?”纪君衡继续明知故问。
“一个宫女,确实不足挂齿……”容傅低头一沉吟,父皇当时震怒的态度,现在想来,好像确实有点过了。
这时,纪君衡又回到原先的那个问题,“那晋王认为,如今圣上欲废宰相制,成立内阁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容傅想也不想,“权力。”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每个君主都想成就一番成帝王大业,尤其对父皇来说,执政十余年,江山如同掌中物,越是老了,越会像孩童般,不愿意将玩具拱手相让。
闻言,纪君衡轻笑一声,“是也不是。”
“哦?”容傅认为自己的回答并没有错,不免觉得这纪君衡有点过于轻狂了,一个外人,难不成比他还了解父皇吗。
纪君衡叩了叩茶案,半晌后,才终于轻启薄唇慢慢吐出二字,“忌惮。”
忌惮?忌惮什么?容傅一时没反应过来。
纪君衡继续道:“若今日非宫宴,齐王杀一名宫女,圣上兴许都不会过问;若今日齐王杀宫女后立刻称自己失手,圣上大概也不会夺他佩剑进宫的资格;但齐王千错万错就在于,他在宫宴上当众杀人,还指认那个弱不禁风的宫女为刺客。如此肆无忌惮、黑白颠倒,你说,圣上会怎么想?”
“啊这!”容傅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根本。
“圣上虽年迈,但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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