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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心只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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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入储争 臣愿竭尽所能辅佐七皇子入主东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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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饶是容锦脑子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剑锋,纠结许久,才又憋出几个字:“我没有……恶意。”

    “我承认昨夜迫于局势利用了你们,那群刺客确实是冲我来的,若不想办法,我必死无疑。”容锦缓了口气,继续道,“至于给九弟报信,是因为我之前偶然听到你们谈话,意图卷入储争,我担心你们所谋不善,故而提醒他小心。”说到这,她用眼角瞥了瞥纪君衡,观察他的脸色,“纪世子,昨夜你诡异的行为我都撞见了,但既然我一开始不说,那今后自然也会守口如瓶,权当还你这个人情,如何?”

    容锦暗自揣度,虽然她做的事情有点奇怪,但也不至于到结仇为敌的地步,应当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一番话,真真假假,该示弱的示弱,该坦白的坦白,只隐瞒了最关键的那一点。

    然而她话音刚落,却只见对方冷冷的一挑眉:“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才会守口如瓶。”

    死人!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后,容锦心自然凉了大半截,若在寻常,她绝不认为,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逼杀堂堂皇子,但面对这个人,她潜意识里总是感到深深的畏惧。

    她缓缓闭上眼,不知为何,这一次她对于死出乎异常的平静,只是遗憾,自己太过柔弱无能,重生一世,在仇人面前竟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抵在喉间的剑锋却迟迟没有落下,容锦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黑眸已敛去了先前的锋芒与杀意,反而涌起一丝浅薄的笑意。

    “七皇子。”纪君衡不紧不慢的收起剑,缓缓道,“你可有争储之志?”

    容锦愣住,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争储?虽然随着父皇越发年迈,不少妃嫔皇子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甚至连同朝中大臣也在观望风向,但以她的身份地位,确实根本从未考虑过这件事情。

    若非清楚前世发生的事情,她绝对不能猜测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太荒唐了!

    原以为这人卷入争储是冲着年幼无知的容准去的,却不想他会临时改了主意,冲她而来。

    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让她参与进他为篡位夺权精心策划的每一步。

    未多思虑,容锦坚定有力的答道:“眼下储君未定,既身为皇子,若说不想承嗣皇位,皆为虚言,只不过我如今势单力薄,不及三哥、六哥得盛,唯有坐待时机。”勃勃野心仿若呼之欲出。

    见对方坦然承认,纪君衡眸里笑意渐深,一个体弱多病、看似平庸的皇子,倒还真是在韬光养晦。

    随即,他躬身做了个长揖,面容恭敬:“臣愿竭尽所能辅佐七皇子入主东宫。”

    容锦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个大动作,吓得退了一步。

    她漠然俯视着眼前低垂的头颅,心里浮起一丝莫名的情绪,前世城破,她被押着跪到他面前时卑如尘埃,连头都不曾抬起过,何曾想到,也有今日,他向她俯首称臣的一刻。

    两人相对无言间,目睹整个过程的曹贺几乎惊掉了下巴,争储夺位,非同小可,世子竟然选这么一个胆小无能的懦弱皇子,失了智不成?!

    这个疑问,其实也是容锦想不通的,她眉目一沉:“父皇龙子虽少,但比我贤德者有晋王,比我骁勇者有齐王,纪世子,又何必选我?”

    之前她在竹林下无意中听到他对诸皇子的评价,可谓了如指掌,论常理,她绝对入不了他的眼,是什么原因能令他有所改观?

    “一代君主一代功业,七皇子不必妄自薄。”纪君衡抬起头对视着她,正色道,“晋王虽以贤德远扬,实则好大喜功,务虚忘实,为盛名所累,而齐王虽战功颇硕,却不通治国安民,必是穷兵黩武之主,再者,晋王也好,齐王也罢,此两人生性随父,过重权欲,一旦他日成为君主,必将费尽心思、不遗余力的将我们这些诸侯王逐一除之,以固己权,此非我所愿。”

    听完这番肺腑之言,容锦一时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人竟敢如此直言不讳,大肆贬低两位尊贵皇子,甚至称其性随父,若教旁人听去,何止大不敬之罪。惊讶之余,又不禁佩服于他这双巧舌,若非通晓前尘后事,她说不定真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当真可笑,论权欲之心,他自己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嘴上冠冕堂皇的欲辅皇子争储,实则不还是想掩饰那颗篡位野心?

    无论他如何花言巧语,容锦都不可能忘记当年铁蹄是如何踏破这座锦绣山河的。

    “那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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