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天啊!” “今年的好戏格外多啊!”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竟公然鼓起了掌。 “每次冯睿和村长见……(第1/3页)
“天啊!”
“今年的好戏格外多啊!”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竟公然鼓起了掌。
“每次冯睿和村长见面,都是一场闹剧。哇,这下还得了,闹剧都要上祭坛演了。”
“不过村长有资格竞选祭司吗?他都这把年纪了,以前咱们村子里祭司,哪个不是小年轻啊?”
“依据古训,五十岁以下的都可以竞选祭司。”有人回答。
“咱村长多大了?”
“四十九。”
“竟然会这么巧!”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站在神坛上的冯睿眼角抽搐,用力地握着玄色法袍,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整件法袍给撕裂。
村长一步一步走上前,众人自觉地给他让了一条道。他缓缓环顾四周众人,声如洪钟:“昨天,各位家门上的血手印是我印的。”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随即,爆发出了一浪接一浪的喧闹声。大家都炸了锅。这句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村民们大清早起来,自然发现了门上的血手印,正怀疑是不是冯睿的法术失效了,结果村长就爆出这么大一个惊天秘闻。
眼看自己的话起到了想要的效果,村长沉稳地地点点头,继续爆出更大的料:“我知道大家现在肯定都很疑惑。不急,不急,我会慢慢向大家答疑解惑。”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静静地听村长的解释。
闹剧的另一位主角,冯睿,也缓缓走下神坛,朝着众人走来。他不能干干地站在神坛上,任由事态发展。同样,众人也自觉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不时有村民怀着隐秘的恶意,悄悄打量冯睿的脸色。冯睿对此心知肚明,却毫不在意。
村长对冯睿视而不见,开始自己的叙说:“十年前,这血手印第一次出现时,我就产生了疑惑。上个月,一切谜团还是笼罩在我的心中。可是,那位外来人的见解,让我顿时茅塞顿开。”
郑千秋以为村长说得是章白,可是村长的眼睛在人群中来来回回扫视,最终定格在了郑千秋身上。
村长向他友好地笑了笑。
郑千秋打了一个激灵。
冯睿向他“友好”地笑了笑。
郑千秋又打了一个激灵。
怪我咯?
郑千秋无辜地看着冯睿。
冯睿回瞪着他。
郑千秋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村里人没有注意到二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兴致勃勃地催促村长继续讲下去。
村长继续说:“于是,我当日一直在思索,那手印会不会是蜡模印的呢?我找了一个刚满月的小婴儿,让他按压蜡块,制成了小手的蜡模。”
“有了这个蜡膜,上面涂以黄鳝血,我就在自家门前试了试,还真像。于是昨天晚上,我就挨家挨户印了血手印。”
冯睿表面上看上去很冷静:“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你说得对,不能说明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向全村人证明,血手印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可以人为的。”村长毫无畏惧之色,直逼冯睿的眼睛。
“所以,你是在指控我,血手印事件是我一手谋划的?”冯睿反问。
“我不仅要指控这件事,我还要指控,村子里的件件怪事,都和你脱不了干系。”村长字字掷地有声。
“口说无凭。你为了污蔑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冯睿冷笑。
“有些事,村子里的人不懂,但这不代表村里人都是傻子。有些人是知道的。”
村长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郑千秋:“外来人,你似乎知道很多。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冯睿的为人。现在,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恳请你都说出来吧。”
虽然章白的事情已经告诉村长,郑千秋站在冯睿这一边,但是村长还是抱着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
村长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像尖刀一样刻在郑千秋的心头。他眼神里透露着一个丧子父亲的悲哀,和那么一点点希望。
浓重的悲哀像是午夜的浓雾,那一点点希望却像是灼热的太阳,穿透了浓雾,让郑千秋感到无比刺眼,不敢直视。
他同样没有去看冯睿此时此刻的眼神。不过,他知道,冯睿目光一定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假如冯睿没有和他摊牌,他现在一定会在良心的驱使下,把一切和盘托出。
可是现在,他和冯睿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
所以,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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