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怎么回事?”冯睿也来一看究竟。“又是血手印。”郑千秋回过头,目光凝重,直视冯睿。冯睿……(第1/3页)
“怎么回事?”冯睿也来一看究竟。
“又是血手印。”郑千秋回过头,目光凝重,直视冯睿。
冯睿顾不上震惊,回房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随即蹲下来,借着烛光,仔细观察手印。他用食指沾了一点血液,抹在了舌尖上:“是黄鳝血。黄鳝血会吸引附近蝙蝠,蝙蝠撞在门上,会发出声响。”
他和郑千秋已经摊牌,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郑千秋说:“很显然,村子里有人已经识破了你的伎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并没有直接拆穿。”
“为什么没有直接拆穿呢?”冯睿敲着脑袋,一阵恐慌从脊柱直击大脑,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呢?”
“还没有到时候。还有......郑千秋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六个时辰左右。对方如果要发难,一定会剩下的时间内行动。”
“对方就是要让我措手不及。”冯睿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恢复理智。
“你觉得这个‘对方’会是谁?”郑千秋问。
“我不确定。如果仅仅从谁和我仇最深来看......那肯定是村长冯天仁了。”
村长引咎辞职,但是在新村长还未选出来之前,人们还是习惯于称呼他“村长。”
“走,我们到村长家去看看。”郑千秋道。
如今的他已经从沉默的揭穿者,变成了一名共犯。
突然间,郑千秋觉得,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冯睿。
亦或者,他和冯睿之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鸿沟。
只不过,冯睿在揭下名为“道德”的遮羞布时,痛痛快快;而他,则遮遮掩掩。
两人趁着夜色,向着村长家的大宅溜去。
一路上,他们看见家家户户的大门上,都被印了血手印,偶尔还能看见几只蝙蝠扑腾着翅膀飞过来,贴在门上。
乌云笼罩了夜空,淹没了月色,大地一片漆黑。
入冬的冷气让摇摇欲坠的枯叶结了冰霜,枯叶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挣扎片刻,最终放弃了抵抗,盘旋,坠落。
“你会翻墙吗?”冯睿转头问。
村长的大宅比较气派,有好几间房,整个宅邸周围筑了围墙。
“会。”
冯睿已经率先一步,两腿前后一跨,翻过了墙。郑千秋紧随其后,稳稳落地。
两人做贼一般,朝着村长的房间溜去。
两人刚走了没几步,走在前面的冯睿突然停下来,伸手扣住了郑千秋的手腕,转过头,压低声音:“前面有动静。”
郑千秋堪堪止住脚步。他探头探脑,只见一只狸花猫两腿一蹬,从房顶上跳下来,落在一个木桶上,“咣当当当当”,木桶应声而倒。
“谁?”守夜的小厮提着灯笼,喝到。
郑千秋和冯睿屏住呼吸,藏在墙后,一动也不敢不动。
看了一圈,见没有人,那个小厮就转身离开了。
郑千秋和冯睿猫着腰,顺着墙根,在枯树的掩护下,到了村长的房边。
冯睿扒着窗户,悄悄掀开竹窗帘,向里面望去。
郑千秋则站在他的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提防有人靠近。
冯睿转过身来,扯扯他的袖子,挥挥手,示意可以撤了。
郑千秋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跟着冯睿,迅速溜出了村长的大宅。
直到离开村长大宅约五里,二人才开始说话。
“怎么样?”郑千秋问。
“冯天仁不在家,恐怕真是他干的好事!”冯睿低声说,“我们明天就去告发他!”
郑千秋眉头深深皱起:“明天他若是向你发难,你能将这事儿说出来吗?”
就像违法取得的证据不能被法庭采纳一样,若是别人问冯睿,你为什么知道村长昨天晚上不在家,冯睿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昨天晚上偷偷摸摸翻墙到村长家里去偷窥?
冯睿一拍额头:“是我傻了。”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想一想,明天怎么把这谎言给圆过去。”郑千秋建议道。
“无妨,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出什么花招。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吧。”
冯睿和郑千秋在岔路口道了别,各自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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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郑千秋就依他们临别时的约定,敲响了冯睿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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