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章白并不知道郑千秋和冯睿之间有唐雪音这个利益纽带,只能将郑千秋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定义为“爱情” ?(第1/3页)
章白并不知道郑千秋和冯睿之间有唐雪音这个利益纽带,只能将郑千秋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定义为“爱情”。
冯睿听了章白的话,心里五感杂陈。倘若章白说的是真的,那该多好?可是世间安得两全法,为了洗刷罪行,他不得不委屈了郑千秋。与郑千秋修复关系这件事,道阻且长啊!
“冯睿,你还没说清楚,你所谓的神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一个村长派的汉子一直不依不饶。
章白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一茬,看见了一丝扳回一城的希望,立刻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说:“冯睿所谓的神力,都是外界不值一提的小把戏,我也会做......”
冯睿立刻打断了他,面色微愠:“你胡说八道!你偷偷潜入神塔,获得了神力,现在却说是从外界学来的小把戏,你对得住继承神力时发的誓言吗?魔神若是知道了你利用他赐予的神力来打压前一个继承者,会不会发怒呢?会不会降下滔天灾祸呢?”
冯睿的话一向极具感染力,再加上他恰到好处的表演,村民们也纷纷受到他的感染。
在情绪的主导下,理智就是阶下囚。冯睿一向深谙这个道理,每次说不下去,就把魔神他老人家请出来溜溜,屡试不爽。虽然他现在都不知道魔神到底是个啥。
“我没有!你这是仗着信息不对称胡说八道!”章白气得牙痒痒,一时竟然词穷了。一旦他展现出任何科学的力量,都会被冯睿说成继承而来的神力。
章白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事情做到了这种地步,若是冯睿事后能放过自己,才是见鬼。
他不怪冷眼旁观的郑千秋,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全世界都在欺负他,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来帮助他。为什么卑鄙小人志得意满,谦谦君子却沦为阶下囚呢?可能“报应”本身就只是人们对正义的的美好期望吧。
章白又是哭又是笑,仿佛真的疯了一般。他摇摇头,喃喃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才会站在我这一边。”
冯睿有郑千秋,可是他章白还有谁?
章白眼睛发红,突然用力地搡开了阻挡自己的人:“滚!你们都给我滚开!我只要我的哥哥!”
愤怒和绝望让他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挤出人群,朝着墓地的方向跑去。
———
章白死了,死在了章黑的墓前。村民们听从郑千秋的话,把他和章黑埋在了一起。
葬礼那天,数百只黑颈鹤盘旋在墓地上方,引吭高歌,舞姿蹁跹。
距离选举祭司也仅仅只有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以来,郑千秋眼睁睁地看着冯睿由眼里藏着兴奋,到掩饰不住得意,再到不加掩饰的激动。
冯睿天天扯着郑千秋上街闲逛,花儿更美了,阳光更灿烂了,鸟叫更悦耳了。
冯睿喜气洋洋地走在街上,见了人就扬起向日葵般阳光灿烂的笑脸,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连见了街上的麻雀,都要“啾啾”地模仿两声,跟麻雀寒暄几句。
寒暄完了,还转过头来,欢快地对着郑千秋说:“我在和它们道别呢。等我们离开了这里,就再也见不到它们了。”
郑千秋能理解冯睿的心情。毕竟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他十多年来的努力,眼见就要开花结果了,能不兴奋吗?
但他还是冷着脸,给冯睿泼冷水:“越到最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
冯睿明显没有放在心上,相当自信地对郑千秋说:“放心啦,我当祭司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我当选祭司。”
自信的冯睿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璀璨耀眼,能让众人不自觉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但是过分自信的冯睿就像一只气球,随时有可能因为过度膨胀,噗的一声炸裂,让十几年的努力全部都付之东流。
而在郑千秋和冯睿两人的身后不远处,一个人正在一棵粗壮的枯树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冯睿,眼里充满了恨意。
此人生着正方形脸庞,长方形横眉,蒜头型的鼻子,身材结实。
正是已经引咎辞职的村长。
冯睿小人得志的神色,不禁让他感到一阵反胃。桃花源村一向民风淳朴,怎么就生出来了冯睿这样一个败类?
为什么上天如此不长眼,要让冯君正这样一个正人君子死得不明不白;让冯睿这样一个人间渣滓,活的有声有色?
念起死去的儿子,他不禁又悲从心中来。今天早上,他一觉醒来,发现又多了几根白头发。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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