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章白并不知道郑千秋和冯睿之间有唐雪音这个利益纽带,只能将郑千秋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定义为“爱情” ?(第2/3页)
死,成为他的心病,令他日日郁结于心,不可自拔。
一个月后......一个月后......村长闭上了眼。他还有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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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选举祭司还有大约七个时辰。冯睿睡不着觉,在床上翻煎饼。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跳来跳去,神塔散发着圣光,祭司袍在风中摇晃,外界的世界五光十色,郑千秋带着他在外界游荡。
他干干地睁着眼,百无聊赖地下了床,又要去祸害郑千秋的窗子了。
“明天就要竞选祭司,这么晚了,你不好好养精蓄锐,又跑来找我干什么?”昏暗的烛光下,郑千秋靠着枕头,放下从村里借来的古籍,看了一眼手上的机械表,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
在桃花源村住了这么久,他很清楚,这里人作息时间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来就没有熬夜这种说法。通常情况下,这时候村里人都已经酣睡如泥了。
当然,冯睿是个例外。
冯睿是个夜猫子,喜欢昼伏夜出。
白天,尤其是有太阳的时候,冯睿看上去懒懒散散,去湖边烤鸡翅,大多数时间也是躺在草坪上,打着呵欠,坐享其成。
夜晚......别提了,他的窗沿都快被踏破了。
冯睿一踮脚,坐在了桌子上:“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也别来找我啊。”
冯睿已经习惯了郑千秋给他的种种冷遇,秉持小强精神,依旧兴高采烈地说:“你猜我去了外界,第一件事情是要干什么?”
“我不猜。”
“我要买一部手机。”
冯睿都想好这钱从哪里来了。桃花源村从明朝末年就与世隔绝,村子里当然留存了不少古董。只要随随便便卖上几件,就足够冯睿生活上一辈子了。
“为什么?”
“你可能不会理解,对于古人来说,‘离别一何久,七度过春秋’。没有马,只有信,很多时候,一别便是永别。但有了手机,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能联系上你啊。”冯睿眉眼弯弯。
郑千秋态度冷漠:“出去之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冯睿扁着嘴,捂着心口,一副被郑千秋伤到的样子:“你别这么冷漠嘛,很伤人的。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以前郑千秋看冯睿怎么看怎么可爱,现在怎么看怎么讨厌。当初他怎么会对这个油腻浮夸的流氓产生好感?
郑千秋甚至都懒得说“滚”了,闭上眼,不再理会冯睿。
冯睿也不打搅郑千秋闭目养神,吹灭了烛灯,拿了一张小板凳,安安静静地坐在郑千秋床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冯睿一向自诩铁石心肠,可是真正在意一个人时,又有几人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郑千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神态,都能轻而易举拨动冯睿的心弦。
可是冯睿太擅长演戏了,一张张面具已经与他融为了一体。无论有多难过,他都能往肚子里咽下去,脸上剩下的尽是嬉笑怒骂。
冯睿从小便擅长玩弄人心,他深知,对某个人动情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相当于将自己的心都交给了另一个人,任那人搓圆捏扁。
可是,当郑千秋推着他躲开飞箭的那一刻,他改变了想法。如果那个人是郑千秋,危险又如何?遍体鳞伤又如何?
郑千秋等了很久也没见冯睿自行离开,便开口赶人了:“你还赖着不走?”
冯睿不想走。他不求郑千秋能对他说上几话,只求能在他身边多待上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能让他感到莫大的满足了。
郑千秋说:“你影响到我睡觉了。”
冯睿站起身,失落地“哦”了一声。如果不是明天祭司选举,他真想往肚子里猛灌几坛子桂花酒,一醉方休。
他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天天围着郑千秋转悠,可是郑千秋甚至都不愿意正眼看他。
越是想起二人过去温馨的点点滴滴,他越是挠心挠肺。越是闹心挠肺,他越是爱往郑千秋跟前凑。
冯睿倘若一定要得到某样极度渴望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弄到手,唯有死亡才能让他真正放弃。
为了离开桃花源村,他蛰伏近十年。为了得到郑千秋,他会做出什么事?
冯睿不知道,甚至都不敢去想。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一旦执念成魔,会不会伤害到郑千秋?
冯睿闭上眼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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