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乌卢便是宁王暗中养的药师,是多年前在南疆寻来的,其人看起来阴森诡秘,且贪财好色,连宁王都病?(第1/2页)
乌卢便是宁王暗中养的药师,是多年前在南疆寻来的,其人看起来阴森诡秘,且贪财好色,连宁王都不甚喜他,但他有一身诡谲医术,尤其擅制各种毒药,由是这些年宁王一直好吃好喝供养着他。
不过这人行踪不定,时常会出去游荡一段时日,除了需他定时配制某些丸药之外,宁王也并不过细问他的行踪。
而今日恰好他就不在。
赵珂是一个半时辰前发作的,当时宁王就着人去找他,知他不在王府后只得一面派人出去寻找,一面先叫了大夫来。
然换了好几个大夫都诊不出是何原因,宁王除了大骂他们蠢材之外无计可施,只得加派人手去找乌卢。
他心里隐约认定,自己儿子这不像是病,而像是中了毒。
跟在宁王身旁的跟赵珂面容有几分相似又年龄比他大的,正是宁王原配所生的儿子,赵珏。
原本身为嫡长子却被赵珂生生抢了世子爵位,如今看他的惨样心里虽有些发怵,赵珏更多却是快意,面上还是一副痛心的样子道:“父王,我看二弟怕是不好了,是不是要提前先预备下……”
宁王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哪只眼看你二弟不好了?你比大夫还有能耐啊?我看你是盼着我们都不好想赶紧袭了爵位才是真的!”
赵珏被骂得灰溜溜低着头不敢出声,宁王见他这副窝囊样子更是来气,正待再骂又听侍卫们一阵惊呼,就见赵珂似乎是疼得失去理智,跌跌撞撞扑着去取挂在墙上的一把青铜剑,竟是想要把自己胳膊砍下。
宁王惊得一头冷汗,好在反应过来的侍卫一拥而上将剑夺下,赵珂那一下也用尽了力气,重新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好在是没再折腾。
宁王一阵后怕,对侍卫道:“快把世子扶到榻上歇息,轻点轻点——”
侍卫们依言行事,他们也摸索出来规律了,这世子是痒一阵疼一阵疯一阵,中间再安生一阵。
发作时状似厉鬼要死要活,神智也似乎不大清晰,中间一段不发作的时候看起来倒还跟常人一样,只是也昏昏沉沉,不甚清醒。
宁王压下心中焦急,趁这个空隙凑过去问赵珂:“珂儿,你快告诉父王到底是谁要害你,父王定把他抓来挫骨扬灰给你报仇!”
赵珂来回折腾了几次,这会虽暂时平静下来也是双眼紧闭脸色青白,像死人多过活人,对宁王的话无甚反应,只偶尔条件反射的哼哼几下。
宁王无奈,只能背着手吩咐先趁这会给他清洗一下,最少看起来还像个人。
正这时宁王的心腹周管家跑进来报乌卢找到了,宁王精神一震,赶快让请进来。
结果周管家迟疑道:“回王爷的话,恐怕……得抬进来,乌先生被人打伤,看样子还伤得挺重。”
宁王实实在在愣住了,这乌卢虽只是个药师,但他出身江湖且好像有些仇家,往日总小心谨慎,毒粉毒烟不离身,武功也不差,能伤到他并非易事。
而且恰恰在这个关窍被打伤……
宁王感觉到一丝异常,但眼下情形也容不得他细想,问:“那他人还清醒吗?”
管家点头:“倒是还清醒,不过除了外伤似乎还受了内伤,短时间是好不了了。”
“那便先把他抬进来吧。”宁王摆摆手,眼下先给赵珂看病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不一时乌卢被放在担架上抬了进来,他虽常年脸色苍白,但此刻面如僵尸嘴唇乌青,身上黑袍残破不堪,更有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只靠一层皮连在胳膊上,腕骨碎片沾着血滴在地上,竟是被人硬生生掰断了。
宁王脸上肥肉抖了一抖,他虽恶事没少做,但自诩是文雅人,见血的事都让手下去干,还没怎么见过这样血腥场面。
“你怎么成这样了乌药师?”宁王皱着眉问,“伤你的可是你以前的仇家?”
乌卢有气无力的点了下头,张嘴想要说话却又咳出一口乌血,差点就喷到宁王身上,继而又像不要钱似的一口接一口往外呕血,里面还似乎夹杂着些什么血块——要不知道是吐血,宁王都以为他这是喝多了往外吐毛血旺。
一脸惊恐的往后闪,宁王一时有点迷惑是该让他先救儿子还是先救他,毕竟这位看起来似乎比赵珂还要惨。
“咳……乌医师,要不先给你请位大夫瞧瞧?”宁王有些犯嘀咕,都这幅模样了还能给别人瞧病?别没给赵珂看呢他自己先一命呜呼。
不过这乌卢倒很有些职业素养,他一面咳血一面摆着那只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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