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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命昏君他还没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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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点虚 近日谣言愈发离谱了,甚至有传言您是痴愚之人,连兔子和狗都分不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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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瑜拿出之前想好的应对:“我以前学画时什么技法都想试试,父皇便找了许多画师来教,其中有个西洋人,教的便是这种。”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时年纪小,学了几个月便觉得无趣,这几日又想再画来试试。”

    先皇当年给赵瑜找画师确有其事,里面也的确有西洋人,只不过那人是个招摇撞骗的,只会些简单的描摹。

    但如今已过去好些年,那些画师也早都被打发出去了,赵瑜也不怕穿帮。

    果然,柏清宇听了便没有再问,那时他刚入仕几年,隐约记得有这样的事。

    他顿了顿道:“臣对画艺了解不深,只觉这些画笔墨细腻,风韵也十分独到,当是佳作。”

    赵瑜心内雀跃,嘴上却谦虚道:“没有没有,柏相谬赞啦!”

    自己喜欢的事被肯定,赵瑜嘴角扬起,丝毫不见往日的阴郁叛逆,满是少年独有的蓬勃生气。

    柏清宇看着他弯月似的双眸,不期然脑中却闪现出刚刚画中的艳丽少年,两副面容重叠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赵瑜明澈舒朗的笑颜上。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柏清宇双眼已恢复清明。

    赵瑜刚刚及冠,正青春年少懵懂青涩,受了有心人的撩拨难免一时心意激荡,时间一久也就忘了。

    何况先太子临终前也嘱托他护赵瑜周全,他不仅是臣子,更应担起兄长之责,将他引入正途。

    “臣并无虚言,”定下了心绪,柏清宇的嗓音尚余一丝暗哑,他执起茶碗喝了口水,接着道:“先太子也曾和臣说过,论作画皇子公主中您的天赋最高。”

    赵瑜这才想起来柏清宇与先太子自幼相识,曾作为太子伴读入宫,若不是太子早逝,现下应是明君贤相的一段佳话,也不至于来给他这个昏君收拾烂摊子。

    赵瑜正想说话,柏清宇开口道:“既然陛下身体已无碍,有件事臣需同您商议。”

    “柏相请讲。”一般柏清宇能自己解决的事都不会来找他,特地和他说那大概是非他不可的事了。

    柏相宇:“臣曾和您提起明年春耕耤礼的事,陛下可还记得?”

    耕耤是国之大事,春耕祭祀更是极为紧要。

    原主登基时已过了春耕,先皇最后那几年也因种种事端未举行春耕祭祀,因此今年必然要办,还要隆重的办。

    原主即便无心朝政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因此赵瑜一想就回忆起来了。

    “自然是记得的,礼部准备的如何了?”赵瑜问。

    春耕祭祀定在明年二月,礼部从年中就开始准备,如今算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皆已准备妥当了,今日礼部着人把祭礼的流程和祷文送来,陛下请过目。”柏清宇将几张纸递了过来,“若还有不妥之处便让他们再改。”

    赵瑜装模作样的翻看,以他的水平字倒是能勉强认全,但合在一起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

    但在柏清宇面前他还是一本正经的从头翻到尾,道:“并无不妥,礼部差事办得不错。”

    “如此那陛下便按照这份祭文来背吧。”柏清宇接着道。

    “嗯好……”赵瑜顺口应下,他的宗旨就是柏清宇说什么就是对的,然而两三秒钟之后他就瞪大眼睛:“背下来?”

    他抖了抖手中那几张纸:“这?”

    虽然每页上字也不多,但也不少啊。

    这让他念下来都够呛,背下来……要了他命也背不下来啊!

    柏清宇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是柏相,这东西……啊不是,这祭文有点太长了吧,背下来……不大现实吧?”赵瑜抓狂的挠了挠头。

    柏清宇挑眉:“臣也看过了,统共一千余字,已经很精简了。”

    为了证明很好背,柏清宇张口把这篇祭文前两段复述一遍。

    “臣看了一遍就记下了,陛下聪慧过人,相信多读几遍也就能背下了。”柏清宇神色平淡的说,仿佛这事儿真像他说的那般简单。

    赵瑜:“……”

    他原来没看出来柏清宇还挺有凡尔赛的潜质,真不是人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好么……

    一千多字啊,上次他经历被“全文背诵”支配的恐惧还是在高中时候,这祭文瞅着可比楚辞还绕口啊。

    赵瑜不死心的问:“为何非要背?对着念一遍不好吗?”

    柏清宇幽幽道:“为了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自陛下登基朝中内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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