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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命昏君他还没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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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个画 赵瑜也对这画很满意,但问题就出在这两个男子的长相……与他和柏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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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事堂内。

    柏清宇边看文书边问:“一日都未用膳?”

    张德福愁眉苦脸的点头:“早上陛下就只随便吃了几口,连口粥都没入嘴里,现下日头都要落了,可不是一天都没好好用膳。”

    柏清宇扫了张德福一眼:“你们就由着他胡闹?”

    那小孩弱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哪经得住这般瞎折腾,他们家养的花狸猫脸上都比他肉多。

    张德福也不敢辩驳,道:“这几日陛下醉心作画,总不许宫人在旁随侍,却也按时用膳,只今天在内一整日,老奴在外面喊陛下也不让进去,只得来烦请柏相去看看。”

    犹豫下张德福又补充:“这几日陛下原是安心养病,宁王世子来过后才心神不定的,老奴不敢胡乱猜测,却也不敢隐瞒柏相。”

    听到赵珂来过,柏清宇放下书:“那我便去一趟。”

    张德福赶紧作揖:“如此便劳烦大人了。”

    两人一同从政事堂出来往紫宸宫去。

    紫宸宫书房。

    却说赵瑜作画时一直屏气凝神,直至完成最后一笔才吐出口浊气。

    画画虽看着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实则时刻要集中精力,他体力又有限,此刻松下劲儿后才觉得精疲力尽。

    扶着椅子坐下休息片刻,赵瑜拿起杯子喝了口已经冷掉的茶水,这才站起身来打量这幅画作。

    国画的特点是写意,注重意境氛围,适合画山水风景,西方油画则重写实,精准抓住物体的结构形态,赵瑜这幅画则尝试将两者融为一体。

    这画足有半米大小,背景是在芍药盛开的月色之下。

    弯月如弦挂在墨色空中,肆意生长的芍药攀附在花架上,围出一道花墙,墙下散乱落着大片芍药花瓣,在月光映照之下仿若能嗅到其中幽香。

    若单看这些,这画作不过是常见的月下花景,但再往下看去则让人不由脸红心跳。

    紧挨着芍药花是一板青色石床,其上一俊美男子衣衫敞开显出劲瘦精壮的上身,他一臂环着一个纤细白皙的身躯,另只手则捏着怀中人的下巴。

    再看他怀中那人,束发的玉冠掉落在地上,绯色衣袍也落至腰间,墨色长发散落遮挡住一侧脸颊,露出的一侧面容精致又脆弱,被迫昂起下巴接受背后之人的索吻,一只手似乎想要寻找依靠,却只能徒劳抓住一朵垂下的殷红芍药,愈发衬出其肌肤莹润如玉,引人遐思。

    赵瑜凝神看着这幅画,他在画背景时多用了些传统国画的绘画技法,月下的芍药花海更显得朦胧飘渺。

    石床上的两人则基本采用西方油画的技法,对人物的肢体、相貌和神情,乃至下巴侧挂着的汗珠都细致的展现出来,与之前简单几笔就当作鼻子眼的传统画作相比,可以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了。

    这幅画的完成度远远超出赵瑜预期,甚至比他之前的画作都好,但赵瑜感觉这幅画不知为甚,隐隐带给他一股违和感。

    “到底哪不对了?”

    赵瑜喃喃自语,皱眉一寸寸的扫过整幅画,连衣衫上的暗纹都看过了,也没发现是哪里的问题。

    他押了口茶,又后退两步细看,待再次扫过画中人物的面庞时,目光一瞬间凝固后猛地吸了口气,倒被茶水呛到,忙不迭的咳了起来。

    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把视线从画上移下来,不是被自己的画给迷住了,而是被吓到了。

    赵瑜本来构思的是先作一幅男女的月下春意画,而待他画得入神后便全凭灵感支配画笔,也因此赵瑜画完才意识到他画的不是男女,而是两个男子。

    这本也没甚大不了的,而且画中男子一俊一美,一冷一艳,在月下花景中更显出模糊性别的缱绻之感,可以称得上是一幅佳作了。

    赵瑜也对这画很满意,但问题就出在这两个男子的长相……与他和柏清宇一模一样。

    这就很要命了。

    赵瑜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又连喝了两杯茶水,赵瑜终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画中的人的确是赵瑜,但却不是他,而是小皇帝。

    他作画时潜意识的想要画出美人,这两人皆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故此他无意识中就拿他们做了素材。

    对,就是这样。

    赵瑜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还有些怪赵珂,都是他让自己看那些东西,引得他胡想八想。

    正在赵瑜极力说服自己时候,忽而听张德福在外禀告:“陛下,柏相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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