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个画 赵瑜也对这画很满意,但问题就出在这两个男子的长相……与他和柏清(第2/3页)
赵瑜惊得一下子蹦起来。
完了完了!他还正心虚着呢正主还过来了!
一时手忙脚乱的在屋子里找遮挡画架的东西,谁知道越忙越乱,将桌旁立着的花瓶都碰翻了发出一声脆响。
“陛下可是伤着了?”张德福听见动静忙问道。
“没、没有!”赵瑜急中生智的把外衫褪下盖到画板上,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请柏相进来吧。”
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赵瑜最后看了一眼画板,确定都盖严实了方才起身。
柏清宇站定后行礼,赵瑜本想亲自将他扶起,伸出手后又蓦地想起刚才那幅画,登时尴尬的将手缩了回去,讪讪道:“柏相快请起。”
好在柏清宇未在意他这些小动作,只起身看了下屋内:“陛下怎地不点灯?”
这黑灯瞎火的能画画?
“啊?”赵瑜觑着眼往外看天色果然暗下来了,“朕以为天还早呢。”
宫人们入内把灯给点上又换了热茶,轻步退了出去。
赵瑜揉着有些僵硬的脖颈问:“柏相这会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每日柏清宇都会定时着人送来处理过的文书让赵瑜审阅,而他自己每日都要忙到五六点,有时晚了甚至得七八点,得空了才过来看看皇帝。
柏清宇摇头:“并无甚么要紧事,只是听闻陛下这几日在作画……”
他看赵瑜面露紧张,似乎害怕被他责备,便放缓了语气:“……便想前来一观,不知可否?”
自从意识到之前他对赵瑜太过严苛,柏清宇也有意和缓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小皇帝还是对他有些惧怕。
“可以可以,柏相不用跟我客气。”得知柏清宇不是来训自己的赵瑜就放心了,“你先喝茶,朕去取画。”
之前的画都被他藏起来了,赵瑜也不叫宫人,自己亲自去内殿取画。
柏清宇在殿内等了一时,大概是一天未开窗,这屋里混合着颜料和熏香的的味道,闻起来有些气闷,柏清宇便起身打开窗。
一阵晚风吹进窗内,气味顿时消散不少,却也把之前盖在窗边架子上的衣衫给吹了下来。
原来是一幅画。
赵瑜将这幅画挡住大概是不想别人见的,柏清宇本也无意去看,但他将衣衫放回去时目光难免触及其上,只这一眼,柏清宇的动作就凝住了。
这画……
柏清宇愣了片刻,待看清画上内容第一反应便是震怒。
不是对赵瑜,而是对宁王父子。
只有那对父子能想出这样的恶毒计策,给他拿这样的东西来目的不外是将赵瑜引入歧途。
但很快柏清宇就发现了异样。
这幅画与大晋常见的画有很大不同,特别是画中人几乎与真人一模一样。
也跟赵瑜和他一模一样。
赵珂虽蠢但也没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要诛九族的事。
柏清宇看向一旁摆放的颜料和画笔。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又一次将目光移到画作上,柏清宇心内的怒火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难道这小孩对他,是这样的心思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柏清宇内心涌起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排斥,而是……
柏清宇如冷玉般面上生出一丝赧意,耳尖亦有些发红。
他生硬的将视线从两人交吻的唇间移走,把衣衫原样搭上挡住画作,指尖却不小心触到画中赵瑜的脸庞。
明知这只是画,但与真人别无二致的视感让柏清宇在碰到的瞬间如同被烫到般收回了手。
脑中不期浮现出那日赵瑜按住他手时的柔软触感,和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
莫名感到嗓子有些干,柏清宇执起茶盏一口饮下,方觉浇灭些许燥热。
冬日干燥,他大概是忙于公务喝水太少了。
柏清宇蹙眉放下茶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柏相久等了。”抱着几幅画赵瑜匆匆过来,他在那边挑着画心里还记挂着外面那幅,心急火燎的随便拿了几幅就赶紧出来了。
见柏清宇坐在一旁喝茶,画架上的衣衫也丝毫未动才放下心来。
“这是朕这几日画的,柏相看看如何?”赵瑜把画摆到桌上,热情介绍。
柏清宇低应了声,收回心神到桌前将赵瑜拿来画展开,并没有敷衍,而是细细看过每一幅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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