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康 月出东山,银辉洒在整个晋康城,主街上依旧熙熙攘攘,晋康天高皇帝远,民风淳朴,灯火阑珊间人声丁?(第1/3页)
月出东山,银辉洒在整个晋康城,主街上依旧熙熙攘攘,晋康天高皇帝远,民风淳朴,灯火阑珊间人声鼎沸,醉汉在街上晃晃悠悠,小贩的叫卖声依旧络绎不绝,温柔乡的香闺美人们在店前摇着轻罗小扇,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图。
晋康最为出名的酒楼当属一品楼,那是全晋康城的达官贵人最爱光顾的酒楼,生意火红,包厢众多,虽为酒楼,但里面的糕点师傅的手艺堪称一绝,见过世面的顾客,跟旁人提起时都会竖起大拇指说道:“这做糕点的手艺,全天下也就凤阳的芙蓉阁能相提并论了。”
一品楼掌柜的赵青松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汗,满身腱子肉,像是舞刀弄枪的好手,极为健谈,性情豪迈,打手底下的小二,街上的豆腐郎到淮安的守门将都跟他有些交情,为人极为慷慨,乐善好施,是整个晋康能排的上号的大善人。
今早的一品楼比往日门前更为热闹,不是别的,来的都不是食客,而是晋康府尹的管家,人群团团围住,排在后面的垫着脚尖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境,人们七嘴八舌的交流着。
晋康府尹杜槐是晋康的父母官,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年约四十,在当地百姓中的名口中是当世包拯,政绩斐然,早先晋康冤案无数,杜槐一上任,立马肃清了冤案,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晋康城,可以这么说,若是你在城南说了句杜大人的不是,不过一个时辰,城西的人都知道你姓甚名谁家住在何方,连人带家一起逐出晋康,全晋康没一个人不信任不爱戴这位杜大人的。
所以今日杜府的管家带兵在一品楼前,众人是纷纷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一定明白杜大人有他的道理,可是赵青松赵大善人也不是个不讲理之人,他们这两位怎会公然在闹市上对立呢?
杜府的管家名杜衷,长的是其貌不扬,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五短身材,一身深色的长袍,憋着火道:“赵掌柜的,若是你还不出来的话,那我们就要硬闯了,还请原谅老夫的无礼。”
“这是怎么了?”一旁围观的百姓小声窃窃私语道。
“我听说是杜大人前阵子宴请朝廷来的大官,杜大人府里的糕点师傅正好回了老家探亲,一时找不到人手,整个晋康谁人不知一品楼的糕点做的最好,杜大人便派人请了一品楼的糕点师傅去做那宴席,谁知……”
“谁知什么啊?你这人怎么卖关子?”
“啧,我这不是要说吗?”
那人又接着说道:“谁知那大官中了毒,先下在杜大人府里,不知生死!”
“死……死了?”众人震惊。
兀的,一男子在人群中轻笑道:“没听人家说生死不知吗?听前不听后。”
有挑事的道:“喂,你怎么知道?”
“我啊,我怎么知道的呢?让我想想,我儿子和这位大官关系不错。”他笑道。
大家左看右看,看这男子长得眉清目秀,龙章凤姿,尽管着了件土色的麻布袍子,但在他身上格外俊秀,年纪三十上下,不像是个傻子,但是也太能说大话了。
随后他跟其中打量他的一位老妪说道:“阿婆,您可认识这位小哥?”
那位老妇人正在和一旁卖菜的大叔谈论这位青年是不是个傻子,转头一看跟在一旁的孙子不知何时就不见了踪影,她就凑个热闹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结果再一转头,她孙子正站在那男子身后冒着鼻涕泡傻乎乎的看着她,不缺胳膊不缺腿儿,手里还多了个糖葫芦,甜甜的冲老妪一笑道:“阿奶,糖葫芦,甜。”
她着急上前喊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跑去哪儿了!这糖葫芦谁给的啊?”
那娃娃扯着那位白衣青年的衣角糯糯道:“是叔叔给,叔叔给。”
大娘一看人家不仅把孩子送回来还给孩子买了糖葫芦,自己却在跟别人说他是傻子,面上有些愧疚,小声谢道:“谢谢你啊,小伙子。”
那男子看着娃娃脏兮兮的手扯着他的衣角,不留痕迹的皱了下眉,只一瞬便平复了眉头,笑着道:“大娘,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只不过是看到您孙儿便想到了我儿子小时候,”众人一看此二愣子举手投足间不像是个呆傻之人,也难得热心肠,街里街坊的住着,大家也都认识这个娃娃,故心中的鄙夷少了不少,再者这二傻子……的确长得眉清目秀。
人群中又有议论声:“这人是谁啊,你们有谁见过?”
“我见他有些面熟……我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一品楼里新招的跑堂的,我那日来一品楼带走了一份茯苓糕,就是他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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