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康 月出东山,银辉洒在整个晋康城,主街上依旧熙熙攘攘,晋康天高皇帝远,民风淳朴,灯火阑珊间人声丁?(第2/3页)
。”
李长乾看着众人看着他像是看什么稀罕物儿一样,嘴边溢出一丝淡淡的笑,周围的讨论声尽管是他们在人群外面却还是引起了一品楼前杜府管家的注意,杜衷提声呵了一声:“何人在那里!”
周围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李长乾不动声色的敛下了目光,一脸忠厚老实的俯了俯身道:“这位爷,小的是这一品楼里跑堂的,今儿来上工谁知一品楼关了门,小的也是着急得很呢。”边说边叹气。
杜衷一拍脑袋,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找到了个楼里的人,连忙把着他的手近了身,一口黄牙厉声道:“你可知这楼里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掌柜的又去了哪儿?我们大人是个再不能好的官儿这才没有派兵来,只是着了我来拿人,谁知这赵青松像是吃了熊胆一般,硬是不开门。”
李长乾哆哆嗦嗦,肩膀不断颤抖,两股战战,像是随时能晕厥过去,他带着哭腔说道:“大爷,小的只是个跑堂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不要抓我啊!”
杜衷两眼一瞪,满眼嫌弃道:“哭什么哭!我只是叫你进去探探,兴许楼中的人来了,他们就开了门,赵掌柜的也是这晋康的体面人,我们大人不想闹的大家都难看。”
这话说出口后,围观的百姓无不拍手称赞的,做官做成这份上,如此体恤,要不说杜槐是当世包拯呢。
李长乾听后舒了口气,整个人缓了过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上前一步敲了敲门,众人屏息生怕错过里面什么声响,那个婆婆的孙子拿着糖葫芦连舔都不敢舔,里面传来一个凄裂的叫声:“救命啊!杀人啦!”
还没待杜衷破门而入,一个人就像风一样涌了出来,木门正好拍在杜衷脑门上,他疼的嘶哑咧嘴,顾不上骂街,再睁眼,就看见李长乾呆愣在一旁,嘴里呢喃着:“死,死,死人……死人啦。”
只见楼里的二楼上的栏杆上挂着一个男人,舌头拉出来很长,双眼惊恐,死前估计受到了很大惊吓,周围的百姓早就一哄而散,有的吓的鞋都掉了,留在菜筐在道上。
杜衷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愣了片刻,也不慌,便抬脚进去,冲外面吼道:“那个跑堂的,你跟我进来认人!”
那个婆婆哆哆嗦嗦的抱起还傻呵呵的舔着糖葫芦的小娃娃就拼了命的跑,她怀里的娃娃笑道:“奶奶,那个叔叔跟我摆手再见呢。”
那个婆婆回过头看着方才那个男子和方才吓得尿裤子的样子完全不同,坐在地上正冲他们摆手,眼睛弯弯,一脸镇定,笑得骇人,不禁打了个冷颤,拍掉孙子的手,骂道:“胡说什么!”再不敢回头,便忙不迭的跑回家了。
不进去不知道,一进去吓一跳,不止是二楼,一楼也有三四个穿着和李长乾身上一样的土色麻布袍子的小二,七零八落躺在了桌子上,凳子上,李长乾进去后就哀嚎道:“鲁叔!顺子哥!大牛弟弟!你们死的好惨啊!”
杜衷瞪了他一眼,上前探了探鼻息道:“你过会再哭丧,他们还没死呢,应是吓晕了过去。”
他又指了指楼上栏杆上的男子道:“这是谁?”
李长乾如实回答:“他是我们一品楼的账房先生,叫郭送。”
这时,二楼出传来一声呼救:“有……人吗?救命,救救我。”有些微弱,但是他们还是听到了。
杜衷飞快上了二楼,只见转角处,一个络腮胡大汗正躺在血泊中,正是这一品楼的掌柜的赵青松。
一品楼发生了这么大事,自然要上报给父母官杜槐,杜槐正在柏院听着府医会诊,凤阳城来的徐大人是当今新帝身边的红人,若是有半点闪失,那他的乌纱帽也就不用戴了,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杜衷在外面等了许久,等到府医都出来后,才上前在杜槐耳边说了几句,杜槐紧皱眉头,他身量很高,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如今蓄满了胡子,倒像是个仙人,自他上任以后这晋康城就没出过什么凶案,如今有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凶,今年的政绩不保啊……
杜衷接着说道:“赵掌柜和剩下的伙计都救了回来,只是那个账房先生中了要处,死了,小的问了口供,凶手就是那个投毒的厨子,先前只是猜测,如今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杜槐心中乱的很,皇上派徐苍凌名为普通代为巡视,实则只来了他这一处,其中之事他不敢往深了猜,他从未见过新帝,燕地离晋康十万八千里,离凤阳更是山高水远,晋康只是个普通小城,和大邺众多的城池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特点就是戎族唯一一条河也是戎族的母亲河阿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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