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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返 云台寺的上空飞过几只鸟雀翅膀扑腾的声响似远似近,寺门前清扫落叶的小僧人不见踪影,一时间静得只有风拂过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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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台寺的上空飞过几只鸟雀翅膀扑腾的声响似远似近,寺门前清扫落叶的小僧人不见踪影,一时间静得只有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

    永乐双眼微眯,声音不自觉地冷冽了些许:“你这话什么意思?”

    静觉转着手中的佛珠道:“想必长公主殿下心中也有此疑虑,梅大人染的疾难道真的仅仅是风寒而已?”

    永乐心下一沉,她在那日后再派人去过刘太医家,搜到的方子都是寻常风寒疗方,丝毫没有可疑之处,后来遍访了凤阳名医,皆说那个带有术鸩的方子也毫无问题,加这一味药更是能促进患者风寒康复,她的疑虑慢慢被打消了,毕竟,梅清曾经征战沙场又在气候恶劣的淮安常年驻扎,体质削弱,也是正常可言的。

    但是这一切,静觉怎么会知道?

    她睨了他一眼,慢慢开口:“驸马只是多年不回凤阳,一时身子不爽利,倒是静觉先生年事已高,平日里注意身体。”

    随即不再多言语,抬脚便走,静觉看着她马上随着石阶消失的背影沉声道:“他是中毒了。”

    永乐顿时停住,转头道:“你说什么?”

    静觉挪步到永乐身边,看着她焦灼的眉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驸马爷,的确是中了毒,而且,那毒烈性得很,世上无药可解。”

    她心中疑虑,冷声问道:“你如何得知,又如何证明?”

    静觉拿出一张白纸黑字的药房,缓缓道:“老衲不才,早年间跟家中之人学得些医术,识的些草药,并通晓它们的药性,术鸩此药单用无妨,可偏偏与风信草一同研磨,便是世间烈毒,分量拿捏好可以作为药方。”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寻常大夫是不会知晓如此偏门的法子,但老衲早年游历到过与戎族接壤的边塞俪阳,救过一位与戎族通商的药材商人,从他话中得知此法,便是那边的秘方,如若有人用此方,便是身中不解之毒,此法虽不能根治,但是能与那毒在体中相互制衡,偷得些人间日,延缓几月性命。”

    永乐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静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双脚有些麻木,她勉强镇定下来,抬头看着神色如常的静觉,他是李长乾的人,且不说真假,他告诉自己这些事有什么目的。

    静觉似是猜到了永乐心中所想,不紧不慢道:“老衲知道公主一定疑心真假,但是……如若是真的,那出了凤阳,殿下就再没回头之日了,殿下真的不顾梅大人的死活吗?”

    永乐双手握拳,指甲陷在肉里,一字一句道:“多谢先生。”

    静觉望着永乐下山的纤细背影,面上浮现一层晦暗,所有的一切,都要按部就班,他不容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与变数。

    而顺安公主对陛下而言就是最大的变数,他蛰伏了六十多年,终于能辅佐帝王,干一番大事业,全了他的道,所有的变数,女人,金银,感情,不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血中应有的。

    既然陛下不忍下手,那他愿意当陛下那把斩断变数的刀。

    李煦正温柔的抚摸着骏马的鬃毛,只见娘亲比往日多了一分慌乱的出来,她的鬓间散落出一绺秀发搭落在她的脖颈,眼中满是焦急,永乐上前一手拉住李煦的胳膊,李煦满眼澄澈的问道:“娘,您怎么如此慌里慌张?”绿芸也担忧的看着她。

    然后转眼一想,声音已带着怒火:“是不是有人出言不逊,儿子这就平了这里。”说着就扶着佩剑欲进去,永乐拉住了他笑了笑:“不是,娘现在有急事必须要回府里一趟,你和绿芸在城外等我,如若天黑之前我没有回来,煦儿……我们就去不了永州了。”

    李煦满头雾水,稚嫩的脸庞满是担忧:“娘,发生什么事了?”绿云也上前焦急地问道:“是啊,公主,到底是什么事?”

    永乐一翻身就跨上了马,她现在只想立刻见到梅清哥哥,来不及多讲,便说道:“我先回凤阳,记住我说的话。”随后一声清越的“驾”便扬尘而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策马扬街,骑射是父皇在世时亲自教的她,连太子哥哥都只是徐老将军亲授,上次在凤阳城中肆无忌惮的骑马,还是十多岁时和李长乾去偷溜出宫去香园楼听曲儿,可是如今她顾不得路上的好景色。

    梅清哥哥,你千万,要平安无虞。

    到了长公主府,一个利落翻身下马,大门紧闭,门口两边看守的侍卫见是长公主赶忙开门,永乐快步向清远轩走去,一路上不见任何的仆从,她心中渐渐不安了起来。

    还未到院门,便见邓斋从房中出来,刚要关上房门便听到身后的动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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