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 徐春燕赶忙乘撵前往忆苦殿,一路上喜极而泣,感谢上苍,秋月在一旁也是哽咽,若是这次搭上李靖殿下的命,娘娘……(第1/2页)
徐春燕赶忙乘撵前往忆苦殿,一路上喜极而泣,感谢上苍,秋月在一旁也是哽咽,若是这次搭上李靖殿下的命,娘娘怕是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李靖殿下若是不在了,那娘娘费心谋划多年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幸好,幸好。
李靖苏醒时还神志不清,仿若身在仙境,周身皆是沉雾,他想昏昏睡去,却又拼命睁开双眼,一口气郁结于心,稍微一动弹,他发现左胸缠上了层层白布,动辄彻骨疼痛,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嘶哑,身旁的太医赶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道:“殿下躺下,您身上还有伤,不过将养数日便能大好了。”
李靖慢慢抬眼望了望四周,周围的陈设告诉他这里是他所住的忆苦殿,他脑中闪过昏迷前的场景,众臣子提议同去上春门,他陪母后登上上春门后,百姓在门下跪拜,突然不知从何而来的刺客要刺杀母后,他护母心切挡住了那把剑,后来……后来是谁救了自己呢?
对,是煦儿,他想起来了,是煦儿前来救了他,他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丝笑容,煦儿还是不讨厌他这个哥哥的,不然怎么会冒死前来救他,还拼命把他送来了太医院,
随后惊问道:“那些刺客可有伤及无辜百姓?还有母后呢?皇后怎么样?”
太医回道:“殿下请放心,刺客皆已被高阳郡王诛杀,未波及到城下的百姓,只不过……有几位大臣死于刺客剑下,皇后娘娘毫发无伤,娘娘这几日日夜守在您身边,方才才回去,臣派人禀报娘娘殿下已苏醒的消息,想来娘娘在来忆苦殿的路上。”
李靖苍白的脸庞上浮现一丝悲悯与愧意,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谁知刚一动一阵剧痛便迎面袭来“啊……”太医连忙将他放平:“殿下,您如今还是平躺静养为好,贸然起身只会撕扯伤口,如今最主要的是避免伤口撕裂。”
“靖儿!”徐春燕匆匆进殿,满眶盈泪,她这几日整个人消瘦不少,每日寝食难安,秋月端来的饭菜都被她放在一旁,她虽知靖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心疼他这次遭的罪,邱青云那只千刀万剐的老狐狸,等过了这关,她一定找他寻仇算账,她的儿子不能白白挨这一剑。
她还未诉这愁苦担忧便泪先流,李靖上前拉住她的手,笑了笑:“母后,孩儿并无大碍,辛苦母后这几日的悉心照料。”
徐春燕另一只手捏着手帕摇了摇头:“母后不辛苦,我的孩儿遭罪了,日后母后再也不强求你做文章读诗文看兵法了,你只要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眼泪流到了脖颈,一片微凉。
李煦虚弱的笑了笑:“母后,儿臣想见见煦儿,多亏了煦儿相救,儿臣才及时得到医治。”
徐春燕立马变了脸色,她松了松被李靖握住的手,看着李靖眼中带着丝丝的希冀,心中不落忍,还是摸了摸他的额发,笑着回道:“李煦这几日好像又闯了祸,你父皇罚他禁足在郡王府,过些日子,母后让他来看你好吗?”
李靖有些激动:“煦儿他怎么了?什么错父皇要禁他的足?”
徐春燕有些不耐烦:“李煦平日里跟个疯猴子一般,什么错不是他那个混世魔王不敢犯的。”随后感觉自己有些言重,便温声安抚:“你啊,好好静养,母后向你父皇求求情,放他来见你一面。”
李靖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心中无奈只得面上渐渐平息:“多谢母后。”突然又想起什么赶忙问道:“母后,那些刺客查出来是何人所派了吗?”
徐春燕回道:“是徐苍凌,李永乐也有参与。”
李靖睁大了双眼:“徐将军?皇姑姑?不可能。”
徐春燕扯出被李靖握住的手,冷冷回道:“世间凡事都有可能,识人识面不识心,你怎么知道他们面上恭敬内里不是包藏祸心呢?靖儿,你还是太纯良,世间的险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李靖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不同往日的坚定:“母后,君子不馋小人讥言,德溢形而不滞言,儿臣信兰佩之人径为非一日便成,故儿臣相信徐将军与皇姑姑的为人。”
徐春燕不想李靖刚刚苏醒便与他争执,只好安抚道:“好好好,他们都是好人,一切都交给你父皇吧,你只管好好养伤,好吗?”
李靖还要张口,徐春燕便道:“秋月,带我去看看靖儿的药煎的如何了?”
李靖看着徐春燕离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那些死去的大臣相信父皇已经安顿好了,待他康复以后一定要去他们的墓碑前祭拜,这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未伤及百姓,不然那就是大罪过了,百姓们好不容易从少帝残暴凶狠的治理下躲过一劫,大邺的百姓受过的苦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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