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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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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绿了狗皇帝9 双手被红绸绑在床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将满是红痕的肩头遮挡一半,楚小天眼神迷离,巴掌大的脸尽数被红晕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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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被红绸绑在床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将满是红痕的肩头遮挡一半,楚小天眼神迷离,巴掌大的脸尽数被红晕占据。

    手腕上的红痕仿佛血滴,疲软无力的双腿搭在有力的臂弯里,兰英跪在他身前俯身深吻,有策马奔腾的肆意,又有年少争斗的张狂。

    唇瓣分离,带着银光的丝线勾连而出,散于唇角,牵于下巴。兰英伸指擦去楚小天眼尾的泪珠,“进府已有三日,你只在欢爱时说几句告饶的话,平时总是沉默寡言,见着我也当没看见。若换做旁人,只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决计不会像你一样给我冷脸瞧。”

    “你……若是受不了,大可……将……将我撵出府去。”楚小天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说话间一喘一息,好像即将油尽灯枯。

    此话像是刺痛了兰英,也像是惹怒了他,他大手捏住楚小天的脖颈,“你想走,这辈子都没可能,就算你死了,本将军也会将你烧成灰然后搁在府中。”

    脸颊疼,肩膀疼,双腿疼,浑身上下都疼,楚小天无力同他争辩,也不想同他争辩,现今是他砧上鱼肉,只能任由他宰割。

    楚小天不知兰英是几时罢休的,他只知身体烫得厉害,像跌入火海,怎么逃也逃不开,火烧得很旺,身上很疼,嘴唇干裂,又渴又无力。

    好像是病了,迷迷糊糊听得兰英叫大夫。还叫什么大夫,就这样病死才好。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醒时外头的雪下得颇大,枯叶落尽的枝桠上挂满了冰凌,青黛瓦上也被白雪尽数掩盖。丫头见楚小天醒转,忙去禀告兰英。不过片刻,兰英带来了汤药。

    兰英先是摸了摸额头,“烧算是退下去了。”

    随后又端起汤药搅了搅,“把药喝了。”

    楚小天转了眼眸,并不搭理兰英,兰英脸上无甚喜怒,只粗暴地将人揽入怀中,大手捏住他的下巴,“我知你性子倔强,不会乖乖服软,殊不知本将军也是个倔强性子,除了打战,本将还喜欢驯兽,尤其是像你这样不听话的东西。”

    兰英的力气甚大,手上也没有轻重,楚小天只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又臭又苦的汤药被一股脑儿灌入嘴里,吞咽不及,被呛得猛咳起来。一碗汤药,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本将军现在有的是时间,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趣。”兰英一把将楚小天推开,吩咐了丫头几句就大步离开。

    楚小天咳得涕泗横流,丫头忙拿来手绢擦拭,又有人轻轻拍后背给他顺气。鼻子疼、下巴疼,心中对赵辛的怨恨又多了一分。

    往后几日,楚小天越发觉得疲倦无力,因而无心再同兰英对着干,丫头端来汤药就喝,送来饭菜就吃,许是真的撑不住了,这副身子骨没有半分起色。夜里时常咳嗽,每日也总是睡不醒,兰英来过几次,看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也没有留宿,撂下些冷言冷语就走了。

    此处不生春,自有开花处。

    今日的雪小了许多,楚小天招呼丫头搬了把太爷椅去后院的凉亭里,院中的红梅开得正艳。楚小天手捧汤婆子,静静着卧在太爷椅上。这人呐,总是念旧,尤其是想念当年旧人。

    楚小天慢慢转眸,向身旁的小丫头道:“烦请你去替我折一枝红梅来。”

    “是。”小丫头双手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步入院子。

    纤细嫩白的手拉着红梅枝,轻折一段,却无意抖落整棵梅树上的积雪。小丫头兴高采烈地跑到楚小天跟前,将梅枝上的残雪尽数抖落才将其递到他手上,“公子,您要的红梅枝。”

    梅花瓣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楚小天凑近嗅了嗅,香气很淡。稍一抬眼,楚小天仿佛在梅树下瞧见了司徒玉的身影,他的身姿依旧那样挺拔,瞧着依旧彬彬有礼,手里握的梅花异常鲜艳。

    楚小天鬼使神差地笑着道了句,“你是来接我的么?”

    候在左右两侧的小丫头听闻此言皆敛去微笑,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那株梅树,须臾,一人追问道:“公子,您在说什么?”

    “他好像来接我了。”楚小天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梅花枝,忽然就明白了话本上经常出现的一句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沉默片刻后他又自顾自地说着,“时日无多,时日无多了,这一世到底是荒唐了些。”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使了一个眼神之后,一个丫头悄然退了下去。

    楚小天隐隐叹了口气,脑袋微微□□靠着椅子,时不时转动手里的梅枝,原本就没有多少神采的眼眸又黯淡了几分。

    小丫头见他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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