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绿了狗皇帝9 双手被红绸绑在床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将满是红痕的肩头遮挡一半,楚小天眼神迷离,巴掌大的脸尽数被红晕占……(第2/3页)
,便俯身软语,“公子,您在外面坐了许久,咱们回屋去吧。”
“我还不想回去,你若是冷就先回去,半个时辰之后再来接我。”楚小天蜷了蜷身子,闭上眼眸微微隙开一道缝儿,但很快又合上。
小丫头语言又止,见无人来,现下这天又实在冷得厉害,他这副病躯定然受不住,“公子稍等,奴婢回去取一件厚氅来。”
言罢,小丫头提起裙摆快步走了。
雪花漫天,周围很静,听不到一点声音。楚小天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夜里,兰英来了,卧在床上的楚小天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了。他听得兰英屏退屋中所有丫头,然后察觉他慢慢靠近,最后坐在了床侧,身上熏人的酒气儿扑面而来。
温热的大手抚摸着脸颊,慢慢滑进衣间,楚小天自知今晚躲不过去,迫于无法,只好睁开眼睛。兰英轻蔑道;“怎么不继续装了?”
“兰大将军,你喝醉了,快下去歇着吧。”楚小天打开兰英的手。
兰英顺势扇了他一巴掌,“你若是不知道我府上的规矩,本将军明日就找人好好教教你。”
左耳嗡鸣,脑袋发晕,嘴角渗出鲜血,楚小天趴在床上迟迟回不来神。兰英十分粗暴地将人拽起,正对着自己,愤然道:“他当你是宝贝,你可以在他面前使性子,但你须得好好记得,现下是在我的将军府邸,本将军可不吃你这一套。”
明明是赵辛与他有怨,为何又要找别人撒气?这醉鬼当真令人厌恶,令人恶心。
兰英粗鲁地撕扯楚小天的衣裳,楚小天挣扎着、反抗着,如此行径不但没有留住身上的衣裳,反而招来兰英的巴掌。一掌接着一掌,脑袋忽然变得空白,血腥气儿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
兰英摸出红绸绑住楚小天的双手,见他挣扎不听话,又狠狠扇了一巴掌,“不想受苦就给我老实点,他能让你快活,本将军也能。”
或许是一心求死,想要解脱,楚小天故意嘲讽,“兰大将军,不知你是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还是太过自信,我一点都想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兰英停止动作,双眼一眯,似想将人夹死在这冷眼里。
楚小天咳血,鲜血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处,笑容有几分骇人,“你除了手上功夫厉害点之外,那根东西完全没有用,跟柳枝似的,又软又细。”
‘啪’的一声,楚小天的脸颊火辣辣疼。
兰英一把掐住楚小天的脖颈,单手抬起他的腿,颇为愤怒,“本将军看你是活腻了!”
忿然间长驱直入,刹那间,撕裂感如洪流一般蔓延。楚小天咬唇忍痛,豆大的泪珠从眼尾处滚落,一串接着一串。
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刺耳的声音,筋疲力尽的楚小天艰难地张开眼睛,透过窗户瞧见外边火光冲天,火光之中有诸多人影,兰英惊起,连衣裳都顾不得穿就跑了出去。
楚小天复又合上眼睛,大口喘息,像极了将死之人正在等待死亡的来临。一双温暖的手覆上脸颊,楚小天以为是兰英去而复返,故而没有睁开眼。
手上的红绸被解开,薄杉覆身。楚小天察觉不对,努力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之人身穿夜行衣,他的手脚十分麻利,扯来一件披风就裹上,旋即越窗而去。
飞檐走壁,脚下一踩就轻轻跃上屋顶,楚小天瞧见府中大乱,诸多御林军持刀赶押众人。楚小天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他,眉眼之间有几分像杜宇,但是更多的是冷漠,此人应是杜殷。
雪下得很大,一件披风全然挡不住寒冷,楚小天蜷缩起身子,紧紧贴着杜殷。
御林军出动,不用多想是赵辛起了杀心。自古帝王的心思最是莫测,性情也极为复杂。若说他有情,兰英为朝征战,他想杀便杀,若说他无情,自己这枚棋子已无利用价值,他又不肯丢弃,真真是君心深似海,时而有情时而绝。
杜殷直接将楚小天带到了赵辛的寝殿,偌大的寝殿里只燃着几盏油灯。楚小天顾不得其他,蜷缩在被褥里发抖。赵辛掀开被褥,看见脸颊红肿,下巴、脖颈处还带着血渍的楚小天怔了片刻,好似大梦突醒一样将人搂进怀中,深情款款地低语,“你不要怨恨朕。”
“你为君,我是臣,臣哪里敢怨恨君?”楚小天冻得说话不利索,如若赵辛还像之前那样不可一世,楚小天倒觉得没什么,可现下看见他眼中含泪,神色痛苦,楚小天只觉得恶心,论做戏,他赵辛当属第一。
“你不怨朕就好。”赵辛拉起被褥裹住怀中那副满是伤痕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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