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11 浓云散去,寒月洒下,落在废墟之上的那双血眸里,阴森且凶厉。 柳白的喉咙似被什么东西……(第1/3页)
浓云散去,寒月洒下,落在废墟之上的那双血眸里,阴森且凶厉。
柳白的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迟迟说不出话来,在遮芜山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觉得这山巅的夜风寒冷,冷得刺骨。
楚小天缓缓起身,所过之处皆生血婪藤蔓,“师尊,你怎么不说话?弟子一直在等你回来呢。”
柳白的面色惨白,侧肩绕过楚小天往废墟上走,错肩的一瞬间,楚小天拉住他的手腕,阴沉低语,“师尊,我在跟你说话呢!”
话音未落,楚小天被一股强灵震退,左手被震得又麻又疼。看着剑柄上的头颅,柳白毕恭毕敬地拜了三拜,半晌无言,他宽袖一拢,将晴召的头颅收入袖中。
“是他先对我起了杀心,师尊,事情演变成如今这个局面,怪不得我。”声音铿锵有力,无半分怜悯,满是理直气壮。
握拳的双手青筋暴起,似乎是在颤抖,扑面而来的夜风仿佛利刃,割得脸上疼痛,柳白沉默了片刻,盯着痛不欲生的卿君喃喃道:“怪我。”
昨夜卿君欣喜若狂地跑过来禀告解毒一事,当时他还说要一起去诛杀若明,以解血婪藤毒。柳白放心不下楚小天,便没带他去。昨夜言语,至今仍然在耳。一心想着为他好,到头来落得这般境地,终归是个狠心人,若是昨夜带着他走就好了。
楚小天信手召出藤蔓阻断柳白投向卿君的目光,愤愤道:“你瞧他做什么!我才是你的弟子!”
柳白未曾睁眼瞧他,只抬手破开藤蔓墙,半跪在卿君身前,一面轻轻擦拭他唇边的鲜血,一边喃喃道:“终究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原以为这十数年的教导能让他稍微回转些心性,是我高估他了,卿君,你只管恨我。”
卿君努力扯出一抹血淋淋的浅笑,想说话,嘴里却吐出一滩血,不一会冒出一截儿藤蔓。柳白摸了摸他的脸颊,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卿君点了一下头,伴随着心口处骤然的疼痛,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渐渐看不清楚小天的脸,耳朵听不见声音,身上的疼痛逐渐消减。秋桐树再灵力的催动下快速吞没卿君的身子,楚小天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提前杀了我?你是不是很后悔收我为徒?”
柳白反手召剑,熠熠剑光将周围照亮。楚小天红着眼,表情狰狞,想将眼前人扒皮抽筋一般,严重充满了憎恨与厌恶,“回答我,你是不是很后悔!”
并指身前,长剑由心而行,柳白拂手一推,长剑一分为二,二生四,四裂八........剑阵即成,皆指向楚小天。呵然一推,万剑齐发。无数血婪藤拔地而起,藤蔓快速成球,将楚小天包裹其中。
柳白再捻指,一道金光由正殿直冲天际,与遮芜山的护山结界融为一体。两道灵光融合的瞬间,大火顿起,似海浪一般涌起。火光烈烈,灼热难忍,血婪藤蔓被火光灼得快速枯萎。
“师尊!我好热,师尊救我!”
楚小天的哭泣声由藤蔓中传出,这声音既惊恐又无助,全然没有方才那股子狠劲儿。
“都道柳师尊心狠手辣,百闻不如一见,柳白,你果真心狠。”若明从血婪藤中抽离身子,手摇折扇,步履悠闲,末了他又回头瞧了一眼持续被剑阵砍杀的藤球,啧了两声,“又是剑阵,又是火海,还有结界,你是存了心想弄死我呀?”
心念稍动,剑阵改向,齐齐攻向若明。只见若明气定神闲,没有丝毫避让的倾向,剑阵逼近,柳白心想就算捅不死他,也应该会让他流点血,谁料无数柄佩剑破空而来。这些佩剑整齐划一,将柳白的剑阵尽数击溃,唰唰唰几声,无数苍穹派弟子直挺挺地降落在若明身边。
弟子们浑身鲜血,有些人断了手,有些人没了头,还有些人残了脚,他们身上都攀附着血婪藤,双眼空洞。
若明左手负在身后,右手举扇半遮脸颊,谄媚赞叹道:“柳师尊,我得多谢你,多谢你将他们教导得如此好,即便断了手脚、断了脑袋也能行动自行,好苗子,都是些修道的好苗子。”柳白持剑的手隐隐颤抖,刚想渡灵增强法阵中的烈焰,谁料心口处猛然刺痛,骤然吐血,垂眸一看,竟是一把利剑。
笼罩住遮芜山的阵法瞬间弱了下来,柳白一愣一滞地回头去看,竟是卿君。模样未改,只是眼中再无少年的神采,他周身缠绕着血婪藤蔓,持剑的右手被藤蔓紧紧束缚着,活脱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卿君乍然抽剑,柳白神色痛苦,猛呛一滩血,刻入骨髓的高傲使他撑剑半跪在地,努力让自己看起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