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欺师灭祖11 浓云散去,寒月洒下,落在废墟之上的那双血眸里,阴森且凶厉。 柳白的喉咙似被什么东西……(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来不那么狼狈。

    须臾,若明信手召藤,柳白扬剑砍去,却被卿君一脚踹翻,佩剑脱手,当啷摔落在地。

    血婪藤球慢慢舒展开,楚小天大步而来。若明抱臂冲柳白轻蔑笑着,“柳白,你也真是可笑,自诩名门宗师,一心修道,却不想你心中也这般污浊。我须得承认一点,你这个废物徒弟修行的资质很差,但是这张脸却生得极为不错。现在,我就让你仅有的徒儿送你上路,如此,也算是我对得起你了,柳师尊。”

    若明轻轻勾手,楚小天受召,捻藤为剑,晃晃悠悠地往柳白那方走。

    “苍穹派,遮芜山,晴召、柳白,不过如此。”若明负手看着周围的一切,欣赏着自己的战果,从现在起,世上再无苍穹派。

    世事无常,生死难料,若明怎么也想不到那柄应该刺进柳白心口的藤剑此番却插在自己心间。带着剧痛回头,楚小天嘴角挂着痛苦且得意的笑容,“骚狐狸,你的眼睛不是很厉害么,你看得透老子的欲望,怎么却看不见老子的七魄不全,看不透老子带着三世记忆?老子没有欲魄,所以我体内的欲望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烈,只要你一离开,老子便有挣脱束缚的契机。”

    若明眼中的惊愕很快归于平静,须臾以后又掀起惊涛骇浪,“挣脱束缚?真是痴人说梦,一旦被血婪藤缠上,你这一生都将无法摆脱它的阴影。逃不掉的,除了死,否则你永远都摆脱不了,哈哈哈哈哈,可惜了,可惜我等不到你彻底疯癫那一刻了。”

    楚小天愤恨拔出藤剑,带出一串血花,又信手砍下若明的脑袋。鲜血溅了一地,将地上的藤段染红。

    若明双眼瞪圆,倒地的身躯还在不断抽搐。如此还不解气,他又踉跄上前粗暴地抓起若明的头颅,重重扇了两巴掌,又拽着他的头发猛摔头颅,摔得脑浆、鲜血四处飞溅。

    摔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累了,又似乎是发泄完心中怒火平息了下来,楚小天反手扔开若明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如精疲力尽般踉跄走到柳白跟前,“师尊。”

    伤及心脉,柳白止不住地呛血,温热的血液漫过下巴,顺着脖颈一路而下,部分鲜血流到了耳根之后,浸入柔发之中。心口的剧痛撕裂他的意识,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寒冬已至,迫使他蜷缩其身体,隐隐颤抖。

    第一次瞧见这样痛苦难受,第一次瞧见柳白这般狼狈不堪。

    一派仙门,宗师既死,弟子尽灭,再无延续之契机。就这样吧,累了,倦了,死了便能获得解脱。

    卿君那厮最喜与自己过不去,楚小天原以为他身上会携带散落的魂魄,可惜猜错了。现如今,只剩下柳白了,应该是他在身上,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缕魂魄。

    只要杀了他,拿到魂魄,便能结束这一切。

    “师尊,弟子帮你解脱可好?”楚小天慢慢掐住柳白的脖子,柳白神色复杂,有痛苦,有惊愕,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解脱。从口中涌出的热血流过楚小天的手背,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又赶忙松手,凝神画出替身符。

    身符贴于柳白心口,将替符按在自己的心口。替符入体的那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痛楚犹如洪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他强忍着,就地坐下,又将倒地的柳白的搂在怀中,痛苦低语,“你不能死,不能死。万一我的魂魄不在你身上,而你又死了,那我就真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怀中的柳白已然晕厥,楚小天自说自话,并未发觉。寒风一吹,楚小天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地将人打横抱起,踏风去往苍穹殿。

    以往此地是商议门派要事、众弟子集会之所,现下被楚小天硬生生弄成了寝殿。藤蔓作塌,藤蔓作帐,在殿中跳动烛火的映照下,血婪藤蔓缓慢地生长,顺着玉柱攀延,绕着烛台生长。

    “师尊,我.....我有些累。”楚小天靠着柳白的肩膀,伸手环着他的腰,悬在殿中的腾床慢悠悠地晃着,他似想说什么,迟疑片刻又叹了口气,随后慢慢合上眼睛,“我......我睡一会儿。”

    明明憎恨着这里的一切,憎恨心狠手辣的晴召,憎恨道貌岸然的卿君,憎恨清冷孤高的柳白,憎恨背后嚼自己舌根的所有弟子,心里想着,心里怨着,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死。眼下发泄了怨气,又觉得失落,觉得难过,现如今仔细一想,他们又没有那么讨厌。

    回想当年拜入苍穹派,因为自小体弱多病的缘故,体内的灵根有些许缺陷,致使无法正常聚散灵力,是晴召费心费力地炼了一堆丹药为自己固养。卿君也讨厌,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论做什么他都要管,跟个老妈子似的,但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