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9 楚小天伸手去扯脚踝上的符链,一躬身,心口处就扯得极痛,情不自禁‘嘶’了起来。痛感愈馈?(第1/2页)
楚小天伸手去扯脚踝上的符链,一躬身,心口处就扯得极痛,情不自禁‘嘶’了起来。痛感愈来愈盛,俯头查看,心口处已见猩红。这后知后觉的疼痛着实要人性命,不多会儿,楚小天已疼得满头大汗,“师尊,师尊。”
“别动,当心伤口。”柳白穿过结界,快步而来,衣袂飘然间带起阵阵药气儿。
晴召刺的那一剑他也伤着了,而且应该伤得比我还重,“师尊,给我看看你的伤。”说话间,楚小天伸手就往柳白的衣间去。
柳白抬手挡住,楚小天有些急,“我已经全都知道了,师尊不必再遮掩。要不是师尊的替身符,我哪能扛住大师尊那一剑,只怕当时就死了。”
柳白脸上仍旧波澜无惊,在渡灵缓解他心间疼痛时淡定应了句,“我没事。”
言语行止和以前无甚差别,高傲中参杂着几丝冷漠,但楚小天还是感觉得出来,柳白的心情不好。也对,自己唯一的废物徒弟快要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傀儡了,换做谁也高兴不起来。
好歹也跟了他十多年,若真走到了绝路尽头,能死在他手里,也不算亏。楚小天收拢腿,用被褥盖住,扒开他的手强颜欢笑,“师尊,我现在不是很疼了。”
“躺着别动,要什么告诉我就好了。”柳白扯过被褥盖住他外露的肩膀,末了又撩开遮住额角的碎发,“给你熬的药差不多好了,你且等一等,我去端来。”
楚小天轻轻嗯了一声。柳白端着药很快回转,轻搅、吹温,楚小天卧在榻上静静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实话,他是很讨厌喝这东西的,不过,看着是柳白亲手熬的,那就勉为其难喝一点吧。
苦,实在是苦。
每日有柳白陪着,偶尔同他下下棋,看看院中的秋桐,又或者抄一抄《千诀经》,这日子也还算好过。今日天气好,楚小天脚拖符链,将书案搬到窗台处。铺好宣纸,研好磨汁,一笔一划抄写《千诀经》。不得不说,现在这记性越来越差了,这本已然抄过千百遍的经书依旧记不住,一句话都记不住。
晨风掠窗而过,翻动书卷,楚小天埋头抄着,一句接着一句。
“人者,生杀妄欲,孽海无边,须得静心养性。”
“人者,生杀妄欲,孽海无边,须得静心养性。”
“人者,生杀妄欲,孽海无边,须得静心养性。”
“人者,生杀妄欲,孽海无边,须得静心养性。”
“一凡?”柳白站在门口,隐隐觉得不好,唤了一声,窗边之人没有应答,口里仍旧重复念着那一句话。
柳白警觉,走近一看,但见楚小天心中处长出了血婪藤,藤蔓缠绕着他的双手。被藤蔓紧缠的双手一直在写‘人者,生杀妄欲,孽海无边,须得静心养性’几个字。
“别写了。”巨大的灵力由天灵盖强行灌入,柳白欲压下他体内藤毒的力量。
“生杀......妄欲,孽海无边,须得......静心养性。”楚小天的双目血红,心口处的藤蔓像是受到了威胁,剧烈挣扎起来,这也使得楚小天异常痛苦。
两股力量在血脉中横冲直撞,赫然爆裂,扇窗碎裂,桌椅碎裂,周遭的一切尽数被毁,柳白也被这股子强劲震到在地。不待回神,楚小天已经压上,双手死死掐着脖子,藤蔓亦缠住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狠,柳白无法呼吸。
“去死吧,去死吧!”楚小天怒目龇牙,眼中满是恨意,眼泪却啪嗒啪嗒往下掉。
柳白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想要蓄力,四肢却早已被藤蔓缠住,全然不能动弹,“一......凡.......”
拼尽力气,柳白并指一勾,榻边的符链骤然一缩,楚小天的身子被牵引后退,可是那些恼人的藤蔓依旧不动。千钧一发之际,闻讯赶来的晴召轰出一掌,将缠住柳白的藤蔓尽数斩断。
一击断藤,再击则欲毙命。柳白猛然拂袖,借用符链将楚小天扯开,躲过晴召的第二掌。近乎连滚带爬,仪态尽失,柳白挣扎着将他护在身后,“师兄,手.......手下留情。”
“柳白!你是鬼迷心窍了么!”
“师兄,还有救的,我一定可以解掉这藤毒。”柳白一面应答,一面制住毒发的楚小天。
“长蒲草已经绝迹,就算你找来再相似的东西,它也永远解不了这血婪藤毒。师弟,事已至此,你不要再坚持了,方才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还能活命吗?!”
楚小天痛苦挣扎,柳白瞧得出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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