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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头是作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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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师灭祖9 楚小天伸手去扯脚踝上的符链,一躬身,心口处就扯得极痛,情不自禁‘嘶’了起来。痛感愈馈?(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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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克制自己。柳白不愿多言,只应道:“我会治好他。”

    柳白性子倔强,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一定回头。晴召无法,却又放不下心,故而留了几名弟子候在屋外,以防万一。

    喝了七八日的药,楚小天体内的藤毒却是越积越多。柳白哪里不知道这东西无用,只不过是一点念想罢了,想着试一试,万一有效果呢?

    藤毒被慢慢压下,楚小天蜷缩在柳白怀中发抖,眼眸中的血色逐渐消散,“师尊,对不起。”

    “无碍,这点程度的伤不算什么。”柳白努力笑了笑,伸指抹去楚小天眼角的热泪。

    柳白脖颈上的勒痕十分明显,有的地方破了皮,流着血,还有几个地方的肤肉已被勒得发紫、发乌。楚小天抬手轻轻触碰,哽咽道:“很疼吧?”

    “不疼。”

    “可是我好疼。”

    “是心口疼么?我渡些灵力给你。”说话间,柳白抬手就渡灵。

    楚小天努力支起身子,跪在柳白身旁,泪眼汪汪的模样与没抢着糖的孩子无甚差别,“不要灵力,我想要师尊抱一抱,你已经很多年没抱过我了。”

    像是害羞,又像是无奈,更多的是受宠若惊,“你小的时候总是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不是嫌弃,那会子师尊总是罚我,害我挨鞭子,我那是气不过,故意做的样子。师尊身上最是好闻,好师尊,抱抱我吧,我身上疼得厉害。”楚小天哽咽,委屈地抬手直抹眼泪。

    柳白刚张开双手,楚小天便扑了上去,坐在柳白腿上,环着他的脖颈,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嗅着淡淡的发香。以前受完鞭刑,身子总是撑不住,夜不能寐,柳白就像这样抱着,一抱就是一整夜。

    “师尊,你把我的手也一并绑了吧,我控制不住它。”楚小天低声抽噎,“刚才我很想松开,可是这双手一点儿都不听我使唤。”

    “一凡,我会找到有效的解药,你再坚持一会儿,一定可以好起来。”柳白顺着他的柔发,似哄孩子一般,喃喃低语。

    深秋夜冷,楚小天卧在榻上,眼巴巴地望着油灯旁的柳白。这两日藤毒时有发作,还好压制及时,这才没有酿成大祸。柳白嘴上不说,心里却愈发着急,日以继夜地翻阅古卷,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效的方子。

    藏书楼中的医书几乎都被搬到了房中,柳白一本一本的翻着,不停歇,也顾不得饮食,从日升看到月落,从月落看到日升,一日复一日。

    以前总觉得柳白刻薄、冷血,不近人情,而今才见他的深情。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句话,说的大抵就是自己这种人。

    “心里很难受吧?瞧着他为你受累,为你不眠不修,为你和晴召不合,你是该难受。”脑中响起若明的声音,“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楚小天,别挣扎了,臣服我,让我们两人共同来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你憎恶的卿君,你憎恶的晴召,现下他们睡得甚好,而你却在这里忍受痛苦,这一点都不公平,臣服于我,我帮你杀了他们,我帮你报仇。”

    “楚小天,臣服于我。林一凡,臣服于我!”

    “闭嘴!闭嘴闭嘴!”楚小天兀地掀开被褥,惊恐又愤怒。

    方才坐在油灯下的柳白变成了若明,他快步而来,面带嘲讽,嘴里不停地念着,声音颇为刺耳。楚小天抓起枕头就砸向若明,“闭嘴,老子叫你闭嘴!”

    “蠢货东西,我是来帮你的,你如此害怕做什么?”若明似笑非笑,猖狂至极,“这般讨厌我,那你还在等什么,出剑杀了我啊。”

    楚小天心念稍动,召出佩剑,瞅准若明便刺,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一剑刺中了哪里,他只瞧着剑刃上沾满了血,一滴、两滴、三滴,不停滴落。眼前那张脸时而变成若明,时而又变成柳白。

    楚小天一时无法辨别。

    “一凡,静心。”

    “杀了我。”

    “林一凡,静心,静下心!”

    “杀了我!”

    两种声音在耳畔挥之不去,满脑子都是血,楚小天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得厉害。一会儿想起江霜的剑阵,一会儿又想起那棵古榆树,疼啊,肤肉在喊疼,筋骨在喊疼,就连头发丝都在喊疼。头晕目眩,周围实在嘈杂,早已分不清眼前是何人、何物,四肢百骸也不听使唤,只是重复做着‘扬剑’、‘压剑’这两个动作。

    楚小天也不知道自己在砍些什么,更不知道何时才能砍完,他只知道眼前血肉模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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