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1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第1/3页)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琵琶女于游船上低眉拨弦,婉转的歌声随着涟漪泛开。
秦淮河畔人来人往,河中花船渐行,怀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坐于船头弄曲儿,摇曳的灯火将琵琶女的身姿衬得更为纤细。
“今夜花好月圆,姑娘孤身落落抚琴岂不清冷?”楚小天负手立于河畔垂柳之下,笑看船头的琵琶女。
琵琶女都手指乍然一顿,慢慢抬眼,只见来者脚踏扶桑履云靴,身穿一袭淡蓝色武袍,袍上绣有流纹卷云与三片枫叶,腰间悬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令牌,牌穗亦为淡蓝色。
这身衣裳不常见,但只要见过便能过目不忘,琵琶女媚然一笑,“奴家命贱,无人愿意施以援手,不知小仙师可愿救奴于水火?”
楚小天足尖轻点,稳稳当当地落在琵琶女身侧,带起的轻风微微将她的面纱掀起,“姑娘想要我如何施救?”
“冷夜漫长,奴家一人无心睡眠。”琵琶女的纤纤玉手摸着楚小天的腿,慢慢往上前行。
楚小天就地坐于琵琶女身旁,顺势往她身上一靠,“当真是巧,我近来也无心睡眠,你我投缘,倒不如去床上互相救治一番,姑娘觉得如何?”
琵琶女嫣然一笑,“小仙师,你穿的可是苍穹派的衣裳。”
“姑娘若是喜欢我这身衣裳,我便脱下来送给姑娘。”说话间,楚小天抬手就扯腰封。
琵琶女一把按住,半急半嗔,“小仙师会错意了,奴家并不是想要你这身衣裳,只是好奇。奴家虽未入苍穹派,既不修仙,也不信道,但奴家还是知道修行者须得戒色。若小仙师真要与奴家云雨,岂不是要破戒了?”
“越说越巧了,我也不修仙、不信道。”楚小天轻轻她的耳坠,凑到耳畔低语,“欲海无边,我愿与姑娘长溺其中。”
琵琶女笑着将楚小天反扑在船头,又顺势扯下他腰间的苍穹令。苍穹二字居令牌之中,周遭并排着几朵流云纹,此玉有灵,触手生光。
苍穹令的背面刻有‘林一凡’三个字。琵琶女手举苍穹令,媚然笑着,“苍穹派是当今唯一的仙门,传世甚久,居遮芜山,派中弟子三千,以救扶苍生为己任。这么些年我也见过不少的苍穹弟子,但从未见过像林小仙师这么率真的人,不知林小仙师是哪位仙尊的弟子?是大师尊晴召,还是二师尊柳白?”
楚小天没有接这话茬,转而取下琵琶女的面纱,“这般瞧着,姑娘生得好像妖呐。”
“若我是妖,林小仙师可要杀我?”琵琶女的手指轻点楚小天的嘴唇。
“你是妖,我为魔,咱们俩……绝配。”楚小天翻身,复又将琵琶女压在身下,船帘一遮便只能看见晃影。炽热鼻息交杂,琵琶女的眼眸闪过一缕紫光,光亮须臾便歇,颇似错觉。
一条又一条白色狐尾从罗裙之中钻出,放眼一看,整个秦淮河畔的万千灯火中夹杂着一股强烈的妖气,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混着诸多夹着狐狸尾巴的人。
“楚小天,楚小天,醒醒!”
一阵呵斥声在耳畔炸开,楚小天兀地睁眼,睁眼则见板脸如冰的江霜负手立在身旁,江霜蹙眉阴沉着脸,“三日已到,你抄的《心经》呢?”
“《心经》?”楚小天滞了须臾,兀地回想起苍流修真界之事,当年刚拜入沧澜仙门就被那个老不死的师尊罚去藏经楼抄《心经》,说是消磨消磨心里的戾气。
“你没抄?”江霜很高,身姿也很挺拔,他端正站着,垂眸紧盯坐在书案前的楚小天。
当年被古榆树根茎贯穿整个身子的痛苦刻入骨髓,楚小天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的确是死了的,被古榆树根茎食尽血肉,被江霜的剑阵劈得魂魄具裂。现下这是梦,可为何这般真实?
楚小天慢慢站起身来,抬手去摸江霜的脸颊,弹弹的,滑滑的,嫩嫩的,还带着一丝丝凉意,手感十分不错。
江霜冷眼一瞥,“你做什么?”
虽是冷言冷语,但江霜未曾打开他的手。
以前靠近江霜一分,他便后退一分,而今这般揉捏他的脸颊都不曾退步,楚小天来了兴致,“大师兄,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入我的梦了。”
瘦得皮包骨的手指从江霜的脸颊滑下,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薄唇之上。江霜眉尾一挑,目光带着些许柔情,“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究竟是我入了你的梦,还是你自己入了自己的梦?”
江霜抬手勾住楚小天的腰封,将他慢慢逼近书案。楚小天心中的欣喜感瞬间踪迹全无,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